送走了瘟神，送走了娘娘腔，這個世界終於太平了。看著床上的四瓶金瘡藥，竇常山苦笑不得，這麼點面積的屁怎麼可能抹的了，那麼多的金瘡藥。胡抹了一些。穿好服，出了房間，發現整個燒炕的太監圍一圈，排著隊都在一瘸一拐的遛彎。
見竇常山過來，商陸趕招招手“竇大哥，來給你留個空，一起來轉轉。”
竇常山搖搖頭“你們的姿勢太奇葩了，我還是不參加了。對了，我來了好幾天了，咱們除了聊天，賭錢，就沒別的事了？這也太閒了吧。”
商陸自豪的介紹道“嘿嘿，閒。這可全仰仗咱們荊老闆。”
竇常山一聽荊老闆不認識，估計是個什麼商人吧“荊老闆是誰？這是為啥咱們全都靠他啊？”
商陸接著介紹道“荊老闆是咱們燒炕的總管，之所以他老闆是因為他很有錢，可是他的錢從哪裡來咱就不知道了，還有咱們惜薪司，你猜有多人。”
在竇常山心目中，以前本就沒聽說過惜薪司，想來是個不起眼的小衙門，後世電視劇的影響，像浣坊，膳房反而到是大衙門。他窮極想象力，掰著手指頭說也不過幾十個人。“我見過的就李總管，還有咱們燒炕的十幾個人，即便加上熱火，薪碳，撐死了一百多人吧。”
“一百多人？哈哈，說出來嚇死你。”商陸跟著聽見天方夜譚似的。
“多人能嚇死我啊？”竇常山卻是不信。
商陸出來三個手指頭“三千多人。”
一聽說三千多人，竇常山差點把舌頭咬下來，我去，惜薪司相當於一個供暖公司，竟然要三千人這也太誇張了“啊？這麼多。這不可能。怎麼會有那麼多。”
商陸介紹道“你看啊，我給你數數，咱們惜薪司設掌印太監一員，也就是李總管。還有總理、僉書、掌道、掌司、寫字、監工及外廠、北廠、南廠、新南廠、新西廠各設僉書、監工，俱無定員，掌所用薪炭之事。加上各宮，各殿，駐外人員，說三千人還是的呢。”
好傢伙，原來惜薪司不止有宮裡的總公司，還有好幾個分廠，連伐木的，制碳的，運輸的，以及各宮殿點等的，打更的。全算進去了，難怪說幾千人。竇常山奇怪道“這幾千人，怎麼平時都看不到他們啊。”
商陸把手一攤“沒錢唄，沒事都出去找營生了，反正夏天也沒事，只要不凍著陛下娘娘和各宮的妃嬪就萬事大吉。”
竇常山奇怪道“那你怎麼說咱們的荊老闆厲害啊。”
商陸神秘的一笑“荊老闆，門子，有關係，資歷深，別看不大，可是就連九千歲都得給幾分面子，所以其他各的俸祿發不下來，咱們燒炕準時能發，也就不用四奔波去找活計了。所以咱們才能在這宮裡面閒來無事。天天喝酒賭錢。”
竇常山猜想這荊老闆肯定是宮裡的老人了，在這皇宮中存在即是合理，也就不覺得奇怪了“那怎麼沒見他過面啊。”
“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知道嗎，荊老闆，每天不知道去哪裡，左右也沒事，所以天天喝的醉熏熏的。但即便這樣，一般人也不敢招惹他，就連咱們李總管也得高看他三分。”
竇常山突然想起來，柳總管死的那天晚上，曾經有個老頭，喝的醉醺醺的。了個頭，然後就消失了，為自己的頂頭上司到現在都沒正事過面，反倒是李總管一直在跑前跑後。
左右也沒事，竇常山打聽一下自己的工資況，以後像李牢頭那樣送禮的機會肯定不多了，得為自己以後找個退路啊。“咱們平時俸祿怎麼樣？得多錢？老百姓一個月還兩三兩銀子呢，咱們給皇家打工，怎麼也得十幾二十兩吧。”
商陸點點頭“對對，十幾二十兩，一年。”
竇常山一聽傻眼了“啥？一年？我靠，那麼說你們在宮裡一輩子也掙不了六千兩，我一天就撒出去了？”
“嘿嘿，所以大家都謝你啊，咱們大明的太監苦啊，太祖皇帝定的薪奉本來就低，各級部門再層層盤剝。一年到頭，不虧空就不錯了。”商陸嘿嘿一笑。繼續介紹。
竇常山心裡暗道我靠，虧了，虧了。看電視上公子哥不幾千上萬兩銀子，看來實際上賞幾百個大錢就不錯了。不過竇常山有種千金散去還復來的覺。與其摳摳索索的攢錢，真不如干點小生意。可是能做什麼生意啊？
燒炕，惜薪司，什麼最多呢？他的眼睛四看，瞥見牆角堆著一堆木炭。碳，對了碳最多。賣碳肯定是不行的，但是用他幾十斤用是不問題的。
他招招手“商陸知道哪裡有鴨子嗎。”
商陸抓了抓腦袋“鴨子？你找鴨子幹什麼？這個還真不好找。對了，我想起來了，膳房後面有個小院，那裡養著一群鴨子，不過陛下不喜歡吃鴨子，所以養的鴨子也沒什麼用。”
竇常山拍拍他肩膀“走，弄他幾隻嚐嚐鮮，回頭咱們開個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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