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面前乃是陛下,你怎可無禮。”趙安平恨鐵不鋼的說道。
同時,趙安平也用眼神示意趙辰,讓他不要胡說話。
在來之前,他已經暗中讓人和趙辰等人打好了招呼。
“趙辰,朕問你,關正說你強行擄走關欣當小妾,並且在關欣不同意的況下,強行玷汙了關欣,致使關欣自盡,可有此事?”白羽天問道。
經過長時間的培養,如今的白羽天渾散發出強大的氣場,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尊貴的氣質。
趙辰渾直,是面對白羽天,他就覺到巨大的力。
“回陛下,絕對沒有啊,我和關欣是投意合,自願和我拜堂親的啊。”趙辰驚慌的說道。
這時,趙辰後的年輕男子和幾個中年男子也走了上來。
年輕男子看起來比趙辰略大,材修長,溫文爾雅。
他跪在大殿上,朝白羽天行禮,說道:“陛下,草民可以證明二弟所說句句屬實,絕無欺瞞,這一點,我趙家上下都可以作證。”
“哦,你是哪位?”白羽天問道。
男子不慌不忙,說道:“草民做趙輝,是趙家大公子,趙辰的大哥。”
“哼,趙家大,都是趙家之人,朕看你們是互相包庇罷了。”
白羽天搖頭說道,就算是趙家所有人都是一個口供,也沒有任何意義。
“陛下,草民也知道關欣此人,和二弟趙辰早就認識,雖然趙辰名聲不太好,但他是真心喜歡關欣,而且,關欣也對趙辰有所傾慕。”
“至於關欣的死,純屬是意外,本不是自殺,這點,衙門和城主府都可以作證。”趙輝接著說道。
這下,倒是讓白羽天有些犯了難。
他這才想起來,這件案子已經過了很久,恐怕早就在這裡結了案。
如今自己想要徹查,也只能在原有的基礎上重新調查。
“而且,如今陛下僅憑關正一人之言就斷定趙辰的罪名,未免有失公允,傳出去的話,也會影響陛下的形象。”接著,趙輝又開始補充道,每一句話,都非常的關鍵,直指要害。
白羽天淡然的看向了趙輝。
按照趙輝所說,他和趙辰是親兄弟,不過二人的外表形象,確實一點都不一樣。
“你胡說,我妹妹分明是被你們強行擄走,而在自殺之前也給我寫了絕筆信。”關正歇斯底里的說道。
“哦,那絕筆信呢,你倒是拿出來看看啊。”趙輝戲謔的說道。
“絕筆信,絕筆信丟了,一定是你們做的。”關正一下子變得失魂落魄,自言自語道。
見到這副場景,白羽天也皺了眉頭。
雖然他猜測這件事肯定有幕,但是現在也無法直接定趙辰的罪。
“陛下,臣看不如先重申此案,等證據充足,在審判兩人也不遲啊。”白羽天旁邊,趙初雪小聲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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