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歸想,但趙安平心知道,此事只能爛在肚子裡,絕對不能說出來。
“陛下,出事之後,臣第一時間就派人過去檢視況了,關正的父母,關強和杜蘭,是當時值守的隊長,正是由於他們的疏忽,造了寒鐵的失蹤。”趙安平強裝鎮定的說道。
“那麼,真正盜寒鐵的人,你們抓到了嗎?”白羽天雙目如劍,直視趙安平。
“這個暫時還未查到。”趙安平無奈的說道。
趙安平覺到,當他說完這句話,白羽天很明顯有了火氣。
如此數量的寒鐵丟失,還讓罪犯逍遙法外這麼久,按照規定的話,已經可以治他們的失職之罪了。
趙安平可是在朝廷上見過白羽天,知道對方的脾氣,一言不合就要打人。
而且白羽天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又除掉了顧家,掌控朝廷,誰敢輕白羽天的黴頭。
“可笑,事還沒有查明,真正的罪犯逍遙法外,卻先懲罰了礦場的人,知府大人,您可真是公正廉明。”白羽天冷聲說道。
這番話讓趙安平冷汗直冒,差點就要跪下認錯了。
“將此案發回重審,重新審問那夜的值守人員,同時,全力調查盜取寒鐵的人,三天之,朕要出來結果。”
最後,白羽天輕聲喝道,給了趙安平三天的時間。
“陛下,三天的時間,有些張,不如…”趙安平小心翼翼的說道,當他看到白羽天的眼睛之後,又立刻閉上了。
他現在可沒有和白羽天討價還價的資格。
“還有,將趙家的二爺過來,有些事,朕要親自審問他。”之後,白羽天淡淡的對趙安平說道。
侮辱的人,是他最憎惡的人。
趙安平聽到這句話,頓時驚住了。
他知道,恐怕又是關正那個傢伙和白羽天告的狀。
趙安平他也姓趙,也是趙家之人,豈能願意輕易出趙家二。
他千算萬算,怎麼也沒算到白羽天居然會來祁州城視察。
白羽天讓趙安平開啟衙門,他要親自審問趙安平,為祁州城百姓做個表率。
最後,即便是趙安平百般無奈,也只能讓人將趙家二請了過來。
趙家二做趙辰,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在祁州城仗著自己的家族,做了不壞事。
沒過多久,一個材臃腫,神狂傲的男子就被帶了上來。
男子正是趙辰,大概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被帶上來後,還是一臉桀驁的表。
和趙辰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年輕男子和幾個中年男子。
白羽天高坐首位,兩旁是衙役,而趙辰則跪在中央。
關正就在趙辰旁邊,和趙辰一起跪在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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