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是道友,我看你本不是什麼道士,充其量就是個小賊罷了!”
“肯定是你從外面聽了我們的說話,故意進來假冒道士的!”
“否則你一沒穿道袍,二沒靈氣纏繞,算什麼道士?”
“而且池總,剛才其實我所說的能鎮你命格之人,就是貧道!”
“貧道乃是純之,破會有三災之禍,但你我天生有緣,為保你周全,貧道認了!”
鎮元子沉聲說道,好像他很偉大似得。
杜晨聽到這話,只是嗤笑。
婦卻不滿臉紅:“道長您這是什麼話,我……我其實……”
“你是想讓你全家人都遭殃嗎!”鎮元子見到的鴨子要飛了,當即厲聲呵斥。
聽到這話,婦臉瞬間慘白,驚恐的抖不已。
片刻,卻忽然求助的將眼神看向杜晨:“道長救命!”
杜晨微笑著看向鎮元子:“裝的還像。”
“住口!黃口小兒,敢壞我大事,真以為我不敢教訓你嗎?”
“今日我也施展神,讓你們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知道我的實力!”
“頭疼咒!”
鎮元子迅速的掏出一張符篆丟向杜晨。
這符篆沒別的用,落在誰上,誰就頭疼不止!
婦看著這符篆,雖然不知道厲害,卻也趕忙躲遠。
杜晨卻是一不,就看著那符篆落到自己上。
鎮元子見狀,頓時哈哈大笑:“小子,任憑你囂張無比,也還不是著了我的道?乖乖跪下頭疼之苦吧,等我幫池總化解了殺劫,若是心好,就放你一馬!”
可就在鎮元子大步走向婦,想要來個霸王上弓的時候。
杜晨卻在旁邊淡定道:“你覺得……這玩意兒對我有用?”
鎮元子的符篆從沒失效過,此時也不覺得會失效。
他剛想呵斥杜晨別小瞧自己。
可一轉眼,卻發現杜晨竟然沒事兒,他不嚇一跳:“難道符篆沒上?”
“這不是。”杜晨朝著口指了指,臉上滿是譏諷。
見狀,鎮元子臉微變,知道應該是遇上高人了。
但他不肯認輸,咬著牙說道:“哼,應該是時間太長,失效了,看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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