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城淡淡說道:“我要求你記住的第三件事,就是不論何時,都要有一憐憫之心。”
葉一城和明嶽肩並肩往回走著,他喃喃說道:“武者對於普通人,就像是神明一般的存在,若是心中沒有那一縷善念,便會誤傷許多人的命,你將來的武道境界不可限量,更要切記戒驕戒殺,不要為濫殺無辜的兇手。”
明嶽微笑晃了晃手中的劍:“願此劍不負此生,平天下不平之事,無愧世間有愧之人。”
葉一城微愣,隨後哈哈大笑:“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營地,不武者用敬畏的眼神看著葉一城。
剛才附近的天地之氣被吸納一空,劇烈的靈氣變,讓那些武者和侍衛一個個噤若寒蟬。
大家只當附近的天地之氣被葉一城吸空了,對天機境的武者敬畏有加。
而葉一城則看著依然在熊熊燃燒的火場。
煤火將城裡的一切盡數燒燬,明火熄滅之後,熱量依然持續了很久。
直到第二天中午,縣城裡的煤火才漸漸消失。
縣城裡的各種東西被焚燒一空的,只剩下一些土牆和石頭還完好無損。
微風吹來,大量的灰燼朝著遠方飄去。
這一戰,上萬名北齊士兵被一步步引死地,最後灰飛煙滅。
小郡主眼看了看明嶽,心中也是無限慨。
年輕而麗的郡主有種奇怪的預——如果有一天自己和這個傢伙反目仇,甚至兵戎相見,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打敗對方?
小郡主沒有面,而是讓地方員去理四平縣城的善後。
百姓雖然沒了家園,但好歹保住了命,也留住了維生的糧食,再加上小郡主許諾回去之後會奏請朝廷減免四平縣賦稅,所以民心還算安定。
小郡主帶著手下的數百名輕騎,連夜返回帝都。
然而在帝都西南三十多里的都陵,這支得勝歸來的輕騎,遇上了駐紮在咽要道上的慶祥軍。
最先抵達都陵的十幾名東宮侍衛正在和前面的慶祥軍校尉涉了。
南秦的軍制,以各地的州縣為名。
慶祥軍原本是駐紮在慶州的駐軍,南秦偏安大江以南之後,慶祥軍發展為朝廷的常備軍之一。
前些天聽說有一萬北齊士兵渡過了大江,皇帝陛下命令將三千慶祥軍調到帝都西南駐防……
小郡主來到都陵的時候,遠遠看著慶祥軍校尉與東宮的侍衛在爭論什麼。
明嶽勒住馬,順便扯住小郡主的馬韁繩:“殿下,好像有點不對勁。”
小郡主點點頭,冷笑著說道:“馮琴帶著東宮的令牌,這個慶祥軍校尉居然也囉嗦半天,哼,裝得倒是像那麼回事!”
小郡主說話的時候,那名慶祥軍校尉似乎心有所,朝這邊了過來。
雙方的目在空中匯,彼此都出一略顯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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