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琴從戰場上得勝歸來,心中充滿了自豪。
沒想到還沒進帝都,就被這些慶祥軍當了細,馮琴的腔裡滿是怒火。
馮琴揮舞長刀,轉眼間就有三名慶祥軍士兵被砍死。
但剩下的慶祥軍已經列陣,十幾個人拿著長槍,朝馮琴這邊刺。
如果馮琴不是在戰場上轉了一圈兒回來,這時候多半已經傷了。
有了戰場廝殺的經驗,馮琴知道不能逞強。
侍衛迅速和同伴站在一起,共同對抗士兵的長槍。
更多計程車兵從營寨裡跑出來,一支支羽箭破空而來。
馮琴等人又要抵擋長槍的刺擊,又要防備空中飛落的羽箭,頓時手忙腳。
兩名侍衛中了箭,在馮琴的掩護下趔趄後退。
見了,慶祥軍計程車兵更加熱切,紛紛怒吼著:“殺細,殺細!”
小郡主連聲冷笑:“好大的狗膽,好大的狗膽……”
一片喧囂中,明嶽向小郡主大聲說道:“殿下,不要衝啊,咱們這邊都是騎馬的,暫避鋒芒就是了……等慶祥軍的主出來,這個校尉的謊言就不攻自破了。”
小郡主皺了皺眉,知道明嶽說的其實沒錯。
但是讓心高氣傲的撤退,小郡主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小郡主猶豫的時候,馮琴等人已經險象環生。
馮琴手下只有不到十個人,但衝過來的慶祥軍士兵卻有上百人。
軍陣之中組隊廝殺,可不講什麼武道技能,十幾支乃至幾十支長槍朝著前面刺,頭頂上還嗖嗖嗖飛著羽箭,就算是武者也吃不消。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練天機境的高手。
眼看馮琴等人即將被軍吞沒,一道金屬的芒從空中飛過。
一支飛梭形的雙刃劍在人群中閃過,在人群中帶出一溜珠。
明嶽額頭上冒出汗水,控制著心劍鶴舞去準確攻擊每一個慶祥軍士兵。
雙刃的飛劍在人群中來回穿梭,專門挑手臂、大等不致命的位置造傷害。
慶祥軍士兵痛呼著,捂著傷口紛紛後退。
馮琴等人力大減,連忙遠遠的退開。
那名校尉聲嘶力竭的喊道:“弟兄們,上去殺了他們,他們是北齊的細啊!”
慶祥軍士兵猶猶豫豫的想要上前,結果剛走兩步,就看到那支神出鬼沒的飛劍從校尉的手臂穿過。
那名校尉痛的慘一聲,痛苦的捂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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