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查完方漢松人際關係的蘇旭,卻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縱然方漢松平日‘好友’不,但皆是些三教九流之輩,日常所作所為也無非就是聚眾鬥毆、收繳護費、仗勢欺人、吃喝嫖賭罷了。
“看來要得到有用訊息,還得等方漢鬆開口招供。”
回到城衛司,蘇旭將一些事宜給手下人去做後,便回到了東宮,隨即在宮的服侍下沐浴更,沉沉睡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外面日頭已經西斜,估再有一兩個時辰,天邊就會給自己織上一層霞。
起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困是沒那麼困了,可神頭還是不太足。
“父王心如何?”
枕在宮筆直渾圓的大上,蘇旭閉眼著按,隨口問道。
“回殿下,自下朝後太子殿下臉就一直不太好,為此還有一黃門捱了頓庭仗。”
宮不敢妄言,也不敢去了解朝堂上發生了何事,竟使一向仁厚的太子殿下了大怒。
蘇旭輕輕嗯上一聲,未作多言。
直到過了許久,他才對另一侍奉在旁的宮說道:“去請平郡主來一趟,就說本王自覺棋藝見漲,想再同幽若姐姐對弈幾局,一雪前恥。”
“是。”
宮領命離去,永安殿再度陷平靜。
等到楊幽若從後宮抵達的時候,蘇旭已經和太子和太子妃一同用過晚膳,提著魚竿來到了景秀園。
作為儲君散心賞景的地方,景秀園雖比不得花園,但該有的東西一樣都不缺,小橋流水,亭臺樓閣皆是應有盡有。
“殿下。”
楊幽若在宮的引領下來到池邊,對柳樹下持竿垂釣的蘇旭打了聲招呼。
“哈哈,幽若姐姐可算來了,本王還以為幽若姐姐怕棋差一籌,輸了呢。”
將魚竿遞給侍奉在旁的小太監,蘇旭起熱打著招呼,一邊聊天,一邊引路向池中亭臺走去。
至於隨行侍奉的宮、太監,則被留在了原地。
同樣,皇后派給楊幽若的侍亦是如此。
“準備的如何了?”
兩人在亭臺中相對坐下,蘇旭捻起一枚棋子,全然不見剛剛那種熱絡之。
楊幽若微吸了口氣,輕聲道:“京城及周邊的方士名單皆已統計完,人我也將他們安置在了城郊的一宅子中,但其餘各州郡以及道門中人卻還需不時日……”
怕蘇旭多想,楊幽若趕補充道:“若是抓些,兩月絕對能將他們盡數召集。”
蘇旭點點頭,“除此外,一些居深山的方士道人也多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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