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時候,您找了機會來見我,當面威脅我的。”張福言辭鑿鑿。
虞鶯鶯深吸了一口氣,“那個時候伙房除了你我二人,還有不士兵,把他們過來對質就行。”
張福神慌了幾分,“夫人,是您和我說的悄悄話,他們定然是沒聽見的。”
“你......”
虞鶯鶯實在是沒有證據,畢竟這是古代,又沒有所謂的監控。
“阿昭。”
裴不渝面淡淡,並沒有什麼神態的變化。
蘇昭上前聽令。
“把這兩人關進牢裡。”男人的聲音冷漠至極。
蘇昭面糾結地看了一眼虞鶯鶯,“將軍,確定嗎?”
裴不渝掀眸,“我乏了。”
“是。”蘇昭頷首。
虞鶯鶯憤憤不平,“什麼意思!裴不渝,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要關我坐牢?就憑張福的隻言片語,你憑什麼認為是我乾的?”
“就是你。”裴不渝冷冷道。
“你!”
虞鶯鶯氣急,果然這個男人是站在枝兒那邊的。
可是,不想坐牢啊!
軍營的牢一般是關押俘虜的,也就是說,那裡面關著匈奴人?
虞鶯鶯的臉瞬間煞白。
難道逃不過死在匈奴人手上的命運?
轉頭一看,枝兒哪裡像是被欺負的模樣,那眼神里分明充滿了得意和必贏的姿態。
一定是枝兒的計謀!
但是現在,拿不出任何證據來證明這是枝兒自導自演,更何況裴不渝那個賤男人明顯護著枝兒。
完蛋了,不會就這樣在牢裡代了吧?
算了算了!
或許死了之後,就能回去了呢。
可是,要死也不想死得那麼慘,被匈奴人折磨致死也太可怕了。
“我是清白的!我願意以死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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