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離開賓館前還再三叮囑我一定要把仙胎埋好,可這事兒在我心裡始終有點不準。
不管是謝五通還是青雲子,既然能讓兩位傳說級的大人對此執著幾十年,肯定不會像張哥三言兩語說的那樣簡單。
我打算把仙胎的事緩緩,找機會搞清楚再說。
如今手裡有錢了,不敢忘本,第二天早上第一件事就給師父打個電話,向他問來銀行卡號,給師父打了四萬塊錢,留下一萬當我借的,畢竟,前幾天差點死在小旅社的事對我心裡影實在太大。
師父也沒說什麼,只是叮囑我平日裡要積德行善,有些傷德的活兒都不要去做。
聽到師父的諄諄教誨,心裡真舒服的。
我聯絡房產中介委託租一套一居室的公寓,價格上自然越便宜越好,一萬塊錢刨除房租,我也剩不下多。
忙忙碌碌的過去小半天,沒等我去找呂大夫,劉思淼打來了電話。
我心想,這是要壞菜了。
今天太忙了,導致我把答應劉思淼去採訪的事給忘了。
電話接通,怒氣衝衝道:“張龍你個騙子,不是答應我去採訪嗎?”
“對不起對不起,今天事太忙了,你在哪?現在還來得及嗎?”
我態度誠懇,不斷道歉,那邊總算才有了一些緩和。
怯聲道:“我在市殯儀館,有點害怕就沒敢進,你快來吧。”
好端端的跑殯儀館採訪什麼?難道現在記者沒什麼新聞都往死人上挖嗎?
雪琪神出鬼沒的那件事兒對我的影響很大,多虧了劉思淼這些日子以來的照顧,人心都是長的,若有事兒相求,我怎麼可能會拒絕?
呂大夫給我看病的事,我先往後推一推。
當時,我打車匆匆趕赴殯儀館門外,郊區並不堵車,別看距離較遠,時間上卻是快的。
那日穿著一件白的羽絨服,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臉蛋很紅,時不時在原地跺腳,當用十分彪悍的作擤鼻涕時,正好瞧見了我,甭提有多尷尬了。
等我過了馬路,很不好意思道,“你怎麼到了不說一聲!”
“那個,你剛才姿勢不對,我一般擤完鼻涕都會一鞋底。”我故意學的作,引的劉思淼差點沒手打我,玩笑適可而止,我連忙問:“你來殯儀館採訪什麼?”
一聽我提到工作上的事,也收起了玩鬧,有著幾分驚恐道:“是這樣的,前幾天聽同事講有一位老太太在推進煉人爐的前夕突然詐了,蹦起來把司爐工半張臉都啃下去了,要不是周圍有人去幫忙,司爐工的命都保不住。”
詐?這種事我只聽過,還從來沒見過。
我說:“你不是很害怕這些鬼鬼神神的東西嗎?”
劉思淼說:“我覺得就算是詐,肯定也與國外喪大片兒差不多,能有什麼可怕的?眼看要面臨轉正,不好好表現怎麼行啊。”
我豎起大拇指,能幹,是位強人的風範。
又笑笑道:“現在有你陪我,我什麼都不怕了。”
如果真是詐,我心裡也沒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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