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年紀在七十多歲,沒有任何外傷,唯獨臉上被啃掉大半的皮,坑坑窪窪的傷口出白骨,看起來與被野啃食的毫無差別。
死者家屬一個個如臨大敵,他們盯著我的眼神,彷彿把我當殺人兇手似的。尤其老爺子的兒,一副老冤種的表質問我:“看出什麼了嗎!沒看出來就滾,別耽誤我爸爸安息。”
“把放乾淨點,我們這麼做不也是為了找出兇手嗎,幹嘛這麼沒有素質!”劉思淼掐著腰,也被對方無理的要求給槓上了脾氣。
眼看劉思淼要被農村婦包圍,我主對館主說,“這樣吧,咱們進屋聊,有些事我想單獨問問您。”
“好好。”
館主急忙邀請我進屋,胖胖的臉上已經激出汗水,而死者家屬卻給我一種如坐針氈的覺。
劉思淼隨我一同進了辦公室,屋的氣溫很高。
館主下工裝,汗水,他已經被事搞的焦頭爛額,進了門便迫不及待地追問我,到底看出了什麼苗頭?
我說:“看死者的臉,很像是野咬的,你們殯儀館不會養了什麼大型猛吧?”
“怎麼可能!我們這兒連狗都沒有,現在外面的人嚷嚷著讓我賠錢,可我們是事業單位,賠多錢不能私自說的算啊。”館主長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如果繼續下去,我看我的館主也不用幹了。”
藉著機會,我問起他當初老太太啃臉的那件事。館主有點言又止,我勸他放心,門是關著的,就算有什麼難言之,說出來,我們也不會怎麼樣。
館主猶豫片刻,又說:“這事兒邪門的,領導讓我把事下來了,司爐工老李被啃的面目全非,可老太太已經火化了,老李也提前辦理退休,這怎麼又出現第二個,小夥子,你看出什麼了嗎?”
我說:“我覺得現在發生的事很像截魔,但我搞不清楚,到底誰才是幕後黑手。”
“什麼是截魔?”
劉思淼追問,大大的眼睛充滿著好奇,瞧著一顰一笑間的神態,我又一次想到了李雪琪,深呼口氣,定了定神,接著,我把截魔的事告訴他們二人。
“截魔”源自民間記載的,是不允許靠近棺材的喪葬習俗。
尤其貓、犬因與人類長期生活在一起,如果在死者魂魄離前,很容易截走一人氣兒。老話兒也“串氣兒”,指和人呼喚,死者魂魄到了上,而魂魄到了人。所以才會出現詐攻擊普通人的事發生。
劉思淼說:“如果第一個老太太是到截魔所害,那我能夠理解,可外面那位死者被啃臉,他本沒有看到兇手,”
我攤開手,無奈道:“所以說,問題就出在這兒。”
“聽你的意思是說,你也不知道誰弄的?”館主問。
我點點頭:“你們這兒有多員工,什麼名字我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知道誰做的?何況我也不是靠蒙。”
館主撓撓頭,“小兄弟,你說這些我也不懂,但你能一口氣說出這麼多我不知道的事,先別問真真假假,咱就說說你有幾找到兇手,至於錢的問題,你開個價吧!”
現在什麼時候出去找龍椅還說不準,我也不敢把話說太死。
讓館主等一等,我打電話給張哥,問他大概什麼時候出發?張哥說,憋寶人需要等天時地利人和,上次他問過老安,可能需要等到月食前三天出發,他前幾天看新聞,大概要一週以後。
一週的時間也夠用了,我撂下電話對館主說:“給我安排司爐工的工作,這一週我在殯儀館,不管是誰,那位截魔一定會再次出來的,但酬勞不會便宜,如果你們要靠警方找兇手,就當我沒說。”
館主擔心事鬧大會影響他的前途,所以,他讓我留下來解決麻煩,錢的事讓我開個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