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除了孩兒的家人以外,其他人都紛紛躲開。
我就站在孩兒的對面,聽到悽慘的哭聲,以及整個人氣場的轉變,顯然是與死者相關。
二者有很大的冤屈,而巧合的是死者與表妹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兩個人的八字相近,因此才造人與人之間的串氣。
當時如果我不手,或者把死者的推到煉人爐裡,那麼死去的就是表妹。
在串氣功後,煉人爐的點火裝置恢復,劉師傅等著下班,想把推進去。我搶先一步攔住他,劉師傅問我幹什麼?我特別嚴肅告訴他,這人不能煉!
“小張啊,你什麼意思?”
劉師傅語氣不太友善。
我並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走到小姑娘面前,看向我的眼神卻多了幾分敵意。
我說:“回去吧,那裡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孩兒頻頻搖頭,臉上青筋暴現,十分猙獰。突然賣慘,拉著旁的中年男子哭訴:“爸,我害怕,他想欺負我!”
看到這兒我就明白了,死者與生者串氣過後,對方害怕死亡,想借著別人的繼續生活。這種事說起來好像很容易甄別,但以常人的堅信眼睛分辨事的習慣,哪裡能看出真假。
尤其孩兒的“父親”見我咄咄人,他也來了脾氣,用力推我一下,瞪著眼睛顯然隨時都有可能掄拳頭招呼上來。
我說:“不是你的兒。”
“放屁!再特麼胡說八道,我找你們領導!”中年人也急了。
當時的形比較特殊,如果煉人爐的被焚燒,眼前這位姑娘就再也沒有機會醒過來了。
在談話間,我趁著他不注意,搶先一步抓住孩兒的手腕。
“你特麼幹什麼!”
他父親當時給了我一拳。
我被打了個踉蹌,可手依舊抓著不放,把孩兒也一同拖拽出數米。
孩兒哭著求助時,周圍那些親戚也不管剛才是不是撞邪的事,一窩蜂的擁過來要揍我。
而我死死掐住的鬼門,也就是掌心。
因為人除了中醫診脈中常用的寸關尺來甄別的二十八種脈象之外,還有鬼脈,一般老中醫都知道,若人中邪,首先是掌心鬼門有脈搏跳,接著是食指、中指、無名指的手指關節來辨別出撞邪種類。
被我死死用大拇指頂在掌心,非常不舒服,臉變得更慘白了。
“不想讓死就給我讓開!”我厲聲呵斥孩兒周圍的親友,他們看到事古怪,並不敢太過激,立馬安靜下來,我對著孩道:“你老老實實該去哪去哪,有什麼冤屈沒解決,我替你想辦法。”
“我不想走!不想走!”
一邊呼喊,孩兒的五已經變得扭曲,縱然是父親也被眼前所見到的嚇了一跳。
當大家對撞邪的事有些拿不準時,說什麼也沒想到劉師傅竟然點燃了煉人爐!眼看緩緩送進去,我真被嚇了一跳,再晚一會兒,就什麼都完了。
救人心切,我死死掐住對方的鬼門,手指甲摳破對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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