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後退了幾步,說自己是殯儀館的員工,領導派我來問。
李師傅顯得很不耐煩:“走走,我不需要你們假好心。”
“您先別激,我來這兒也是為了工作啊。”說著,我把東西拎起來想要給李師傅,試探道:“李師傅我剛才敲門,您孫在家,這些東西是我給買的,您還是拿著吧。”
誰知道我剛說完,李師傅竟然急了,把我手裡的袋子舉起來,狠狠砸過來,裡面的食散落一地。我被搞得一頭霧水,問他這是什麼意思?李師傅隨手將大門“咣”的一聲關上,繼續吼道:“滾!以後別來煩我。”
簡短的爭吵引起左鄰右舍的關注,對門鄰居開啟門,站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婦,指了指大門,“你和老李認識?”
我點頭道:“是啊大姨,我們是單位同事,老李最近不是在單位遇到點麻煩,現在提前退休了嗎,單位讓我過來看看。”
“老李格古怪得很啊,鄰里鄰居住了那麼多年,很看他白天出去買菜。”婦又好奇道,“聽說老李在單位撞邪了,臉是被殭給咬的,這事兒是真的不?”
“肯定是謠傳,哪有什麼殭啊。”我當然不能承認,尤其這種中年婦,你要告訴有殭,指不定傳出什麼樣的謠言呢,“對了大姨,老李是不是有個孫?”
“是啊,死的可慘了。”婦咧著,嘆了口氣:“就因為老李家出的那次事兒,把我們這兒的房價都拉低了。”
我說怎麼可能,剛剛還聽見有小孩兒說話呢,難不我真的撞見鬼了?
好歹我也是風水行當裡的人,怎麼可能連人與鬼都分不清楚?
婦說,你別不相信,當初老李的孫被關在櫃裡出不來,被發現的時候,都被自己抓爛,嗤糊啦的,可嚇人了。
這讓我心裡很納悶,謝過對門鄰居,我對李師傅產生很大的懷疑。
先不說他們家曾經發生的事,單說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去考慮,李師傅被啃臉了,怎麼可能還對此無於衷呢。
我覺得他一定有古怪,只是我沒有繼續糾纏李師傅,離開了他們家的小區。
寒風習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幾個冒著濃煙的大煙筒,導致天氣灰濛濛的,很抑,讓人非常不舒服。
我按照張哥給我的名片找到呂大夫診所,那家診所當時開在魯園附近,不起眼的,門外是擺攤賣假貨的古董商,想要進診所還得繞一個大圈,這裡擺攤的老爺們,簡直像土匪似的,而且規矩多,保不準啥時候你一個不小心,讓人給訛上,沒有三萬兩萬的,事本解決不了。
所以說,我為了保險起見,本不敢過那些地攤。
兜兜轉到了診所門外,除了大大的“中醫”二字,那個“呂”已經磨的只剩下一個“口”。
我推開診所的大門,拿著名片走進去,一位20歲出頭的男子正在配藥,他戴著厚厚的眼睛,盯著藥單,剛抓完就拍了拍腦袋,“臥槽,弄錯了弄錯了!怎麼搞的,烏頭反貝母,哪個是烏頭啊,老傢伙也不說清楚讓我配藥,毒死人我可不管。”
我聽的一腦門子惡汗,這還是診所嗎?我不會是進了黑店吧。
足足半分鐘男子才發現我,把眼鏡往下摘了摘,看向我說:“你看病嗎?來來,讓本大夫給你過過脈象。”
“那個。。我找呂大夫。”
“沒錯,我就姓呂!”青年咧著,笑得特別開心,“快快,過來讓我瞧瞧,我都等不及了!”
頭一回看到這樣的大夫,我實在忍不住道:“你特麼沒病吧?”
他嗓門當時提高了幾個分貝,“我有什麼病?本大夫乃醫道聖手,最擅長的就是針灸,要不要扎幾針試試看?讓你哪支稜,你都不帶趴下的。”
我嚇得一激靈,從小就怕打針,何況他拿出那麼長的針灸了。
“等一等,我是別人介紹來的。”
。片名的我給哥張出拿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