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將邪病稱作“翻”,因為有些病症介於實病與虛病之間,不通此道的人,本難以下手。
我師父所通的“未殃針”就是他利用風水數與一位老中醫換來的,一開始,我還以為呂梁是半吊子假大夫,結果他出針時準與深厚的功底,使我改變了之前的態度。
呂梁的針法剛落下,中年人就像篩糠般癱在地上不了,接著,我們倆一起幫忙,將男子抬到病床上。
孩兒連忙追問爸爸得了什麼病?
呂梁說:“不是病,這是咒。”
“咒?你是說我爸被人下咒了嗎?”孩兒一臉疑,繼續道:“昨天白天我爸還沒有任何事,等到了夜裡莫名其妙的變這樣了,進了醫院立刻就好,等出院就犯病,我母親的一個朋友介紹我到這裡找呂大夫,求求您,救救我爸爸。”
呂梁手解開中年男子的服,他心口長出大塊的黑斑,此時已經昏迷不醒,全上下乃至指甲都了青紫,乍看之下,好像已經死去之人。
“咒不一定是人下的。”呂梁沿著男子全布針,“有些東西的本就帶有著咒,任何人到它,非死即殘,而我們呂家,就是解咒之人。”
說著,呂梁一針刺男子咽,中年人張開,我們湊過去,看到中年的舌下面全是麻麻的水泡,紅黃黑紫十分可怖,他再以銀針刺破水泡,使中年人側過。
做完這一切,呂梁回到藥格子,抓耳撓腮。
“瑪德,雄黃是哪個?杉皮豬牙配石竹花子,個熊的,到哪個才是啊。”
他邊唸叨著邊翻箱倒櫃,額頭急的冒汗。
我說:“要不要我幫幫你?”
“去去,別添。”他有些不耐煩。
說話時,大門推開,一位滿酒氣的老人走了進來,他鬚髮皆白,看起來鶴骨仙風,只是一雙三角眼實在有傷自的氣質,尤其材佝僂著,還流出淡淡的猥瑣。
老人踏進門就說:“孫子,記沒記住?”
“記不住!”
“那就躲開點,別耽擱救人。”
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呂醫生。
只見他在藥匣子裡找出幾味藥配好,又親手給了孩兒:“回家以後用砂鍋三碗水熬一碗水,每天早晚各一次,一定要蓋被出汗,三天忌風,不要吃米飯饅頭。”
“是要著嗎?”孩兒問。
呂大夫說:“你傻啊,不會吃菜嗎!”
孩恍然大悟,連連道謝。呂大夫說你別忙著謝,把錢一下,孩兒就問他多錢,老頭子倒不客氣,直接張要10萬,一開始孩兒也有點不想給,可呂大夫毫不在意,那挑釁的眼神似乎在告訴,不給錢你試試。
後來孩真就轉了10萬塊錢,等前腳走了以後,我有點張,就問呂大夫咱這兒看病怎麼收費?實在太貴的話,我也沒錢啊。
呂大夫擺擺手:“你不用張,我剛才在外面都看見了,剛才那對兒父是在附近收古董的,專門銷墳裡出來的老件,讓他們多出點錢也是應該的。”
“爺爺,我怎麼還是記不住啊。”
呂梁撓撓頭,坐在藥櫃附近,攤開手很疲憊。
“慢慢來,誰讓你小的時候不聽話,非用咱們家祖傳的藥師咒屁,記不住藥材名字都是輕的。”他爺爺嘆了口氣,“明天開始你就出門義診,什麼時候能記得起藥材名字你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