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凡人臆想出的佛祖形象,年頭久了,後代之人不斷模仿,久而久之,佛祖就了佛祖該有的樣子。”老安把無面神像給我,“所以,你的無面佛像是給自己留的,換句話說,他想將佛像變自己,以此達到涅槃的目的,包括你先給我看孩兒丹,接著又是涅槃經,最後的無面佛像,說實話,是不是有人想借命?”
“我不知道。”我深吸了口氣,將困擾自己的問題緩緩說出:“我親眼見到一個本該死去的人還活著。”
“也許他本就沒死也說不定。”
“可為什麼要躲著我?”
一旁開車的張哥顯得很無奈,說道:“弟弟啊,躲著你就是不想見你,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是啊,只是我非常想不通為什麼要躲著我。
一路上我都很沉默,這個問題幾乎快要為困擾我的心結。
畢竟,我們曾有過海誓山盟,甚至有過男之事。
讓我說放下就放下,我怎麼可能做的到啊。
不知不覺中,我們抵達一家養場。下了車,撲面而來的牛糞味兒嗆的讓人十分噁心,好在還是冬天,要是夏天的話,那味道簡直不敢想象啊。
一對兒農民夫妻過來迎接,張哥小聲嘀咕,叮囑我千萬別多說話,萬一走風聲,對方反悔的話,咱們可就白忙活了。我點點頭,這也是第一次看到憋寶人出去做活兒的手段。
踏養場,將近五百畝的土地,散養著近百頭牛。
因為現在是冬天,夫妻兩人只好用三車運送乾草餵牛,天沒亮起就得起床,十分勞。
見我們來了,兩口子很實在,過來搭話。
老安說:“這不是快過節了嗎,單位準備買頭牛給員工發放福利,大哥大嫂,您看看我能自個兒去挑一挑嗎?”
男的說:“當然能挑,但我這兒的母牛、小牛、種牛是不賣的。”
“您放心,我先看看。”
說完這些話,老安緩緩走向牛群,他的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就像是一對兒瑪瑙石,死死盯著那近百頭牛,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麼。
張哥卻叼著煙嘆了口氣,似乎在回想著什麼事。而老安尋牛時,張哥把香菸彈出去,慨道:“龍,過兩天我們就出發了,你害怕嗎?”
“沒什麼害怕的,都已經答應了,哪裡有反悔的道理。”
“我昨天見過你師父。”
“他怎麼樣?”
一晃也快過年了,不管是不是自立門戶,我也得回去。
“還是那樣,沒什麼變化。”張哥笑了笑,“你師父聽說我給你介紹憋寶人,他還有點生氣,尤其聽說我要帶你去找龍椅,老爺子特意叮囑,如果你死在外面,他就弄死我。”
我訕訕一笑,如果是師父親口說的,那他真幹得出來。
“放心好了,我沒那麼容易死。”我說。
“對了,那枚仙胎你扔了嗎?”張哥又問。
我騙他說扔了,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仙胎的古怪的的確確引起我的好奇,只不過,到現在我還沒有找出緣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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