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過去,別看憋寶賺的多,但我真心沒打算夥。
這行太不安定,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有時候天南海北什麼地方都去。
但我這個人比較安逸,況且,我還是有自信靠風水謀一段好生活。
至於天地靈寶必有山野守護的事,老安他們都懂。
畢竟,太容易得到的寶貝,也算不得寶貝。
我們在背坡安營紮寨,這個位置仰正西,會看到山裡的月像被水洗過一樣明亮。
大家流休息,老安第一個值班。
一共紮了三帳篷,郭婉芝睡一個,我和老安睡一個,六子和小生、哈克他們三個擁在一起。
我在回帳篷前還特意瞅了一眼,“天門地戶”,紅繩纏繞結實,大半部分的木橛都在雪面之下,就算刮上一點風,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老安掛上嘎石燈,又問我,有幾把握能定準位置?
“看天命。”
我很坦然,老安卻有些不死心,瞧他橫著眉的模樣,我耐心解釋幾句,誰也不知道龍椅究竟會在哪裡出現,周圍都是茫茫白雪,登山的話,除非專業人員,否則是寸步難行,萬一龍椅在山頂,我們幾個也只有幹瞅著的份兒。
他長嘆了口氣,慨這次能不能翻就靠龍椅,如果實在是天意,他也沒轍。
趁著大家還不困,我問他,這龍椅到底是幹什麼的?
老安反問我,知不知道清朝大榆樹的故事?我點點頭:“那棵樹好像代表了清朝國運,《沈故》一書有過記載,說是樹腰長了好幾百個樹瘤,每逢國難就會爛掉一個,一直到同治二年,雨連綿十多天,電閃雷鳴,風狂雨驟把大榆樹給颳倒了,從此清朝的氣數算是盡了。”
老安叼著一支菸,坐在隔墊上說:“你說的對,那棵老榆樹曾經就是憋來的寶貝,被種在了那位真人的墳墓旁,將一個本不該掌握天下氣運的人就一代帝王,而那些毒瘤,都是被他殺死的人的怨念所匯聚而。”
當然,老安說的事我並不信,帝王風水不是老百姓能接左右的,我反問道:“你們要憋的龍椅也是這樣的寶?”
“差不多吧,真真假假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大財主願意相信,只要付錢咱就幹,再說了,啥社會了還惦記當皇上,到頭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老安把菸頭掐滅,鑽進睡袋裡,又說:“對了,咱們今天各司其職,相地尋龍聽你的,你說咋幹咱咋幹。”
各自幹好專業的事是老安他們幾個的特點,只要你提出,其他人會完全配合。
莫河黑夜很長,為了保證充足的休息時間,哈克與郭婉芝同樣參與到巡邏。
一個小時過去,老安醒了我。
我又醒六子,六子醒哈克。
哈克醒郭婉芝,最後醒的是小生。
小生功夫強悍,往往在後半夜會發生怪事,就安排他殿後。
結果,大家掄了一圈以後,該小生老安的時候,他卻不見了,老安當時把我醒,沉聲道:“小生沒來。”
看了眼時間,已經後半夜了。
帳篷外此時正颳著強風,我心裡暗道不好,趕忙離開睡袋,換好鞋子,“快點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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