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會飛,但鬼會!
我記得以前聽師父講過一件事,大概村子裡有個孩子被鬼給魘住了,當時的目擊者看到小孩子張開手臂,奔跑的速度極快,腳跟都不沾地,問他什麼,他也不說,就是往前跑。
後來那家人發現孩子丟了,在全村人的幫助下,大家在村頭一口古井裡找到了小孩子的,等到將撈上來以後,發現小孩子兩個腋下有兩道青紫痕,像是被人用力掐出來的。
差錯這事兒找到我師父的頭上,他趕去村莊檢查,在古井底下發現一塊兒巨石,掀開石頭以後是兩男。
師父一開始想找朋友過來超度,都說橫死的煞氣太重解決不了。
於是,師父讓村裡人買了一塊兒“鎮山石”,這種石頭是指在山頂發現的大塊兒石頭,要至一米寬度才可以,常年曬太,氣很足。將石頭雕刻烏的模樣,丟置於井下,從此那村裡就再也沒有過怪事兒。
回想往昔的經歷,與眼前遭遇的事是何其相似。
定了定神,我重新戴好手套:“剛剛是鬼來了。”
“我還是不太相信世界上有鬼。”郭婉芝驚訝道。
“既然有詛咒,又為什麼不能有鬼?”
我聳聳肩,反駁郭婉芝,有這樣天真想法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外面的風依舊很急,我沒再與他們爭辯,六子還想追問,被老安制止,我在箱子裡取出一把雷公藤研磨末,並與硃砂混合攪拌。挨個的給木橛檢查了一遍,一兒都沒,只是提前放好的殘羹渣消失不見了。
冬天雖說也有鳥,但總不能沒有腳印吧?
還有小生,去哪了?
天黑的不見五指,巽位紅繩上的氣息足以證明龍椅一定會在附近。
我抬頭看看山峰,總覺得太安靜了,小生不會無緣無故的離開。
我說:“大家一會兒在一起休息,等待天亮。”
六子問:“生子怎麼辦?”
“我懷疑他被鬼迷住了。”說完,我將這些末灑半空,被風吹散在四周,此時,白雪之上浮現出點點殷紅。
正當我們說話之時,風似乎更急了一些。
待帳篷被風吹散的一瞬間,一陣旋風捲起飛雪隨之襲來。
強手電晃向遠方,朦朧中,可以看到黑夜有一些稀稀兩兩的人影,所有人看的很清楚,的確有人,或者。。他們是鬼!
哈克反應最為激烈,他跪在地上,向飛雪瀰漫的黑暗叩頭。
裡面嘀嘀咕咕他們的語言。
老安、六子皆站在我的旁邊,低聲道:“怎麼辦?是不是鬼?”
“不像,它這麼清晰,就算是鬼,可咱們氣這麼旺盛,怎麼可能會看見鬼?”我皺著眉頭思索,飛雪夾雜著陣陣寒風,不可能會是普通鬼魂那麼簡單,我說:“有沒有武?”
“一共兩把火槍在帳篷,六子那兒有弩。”他說。
我沉聲道:“都拿好,一會兒可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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