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
秦王眉頭一皺,預料到他狗裡吐不出象牙。
楚辭道:“別看這件事現在理得漂亮,以後新上任,還跟以前一樣,那秦王可就白費功夫了。”
原來是這樣。
秦王聞言直接笑了。
新來的太守,必然還是要為他服務的,若是不服從他的命令,那就滾蛋,服從他的命令,那就跟著一起賺,等東窗事發,再當個替死鬼。
這就是九江太守,永恆的命運!
否則,靠朝廷的那點俸祿,都不夠他塞牙的,更別說養活軍隊,養活一大家子人了。
“這就不需要楚大人您心了,本王自有安排。”
楚辭微笑道:“以前是可以安排,但現在不同了,秦王殿下,嬪妃娘娘以前是玉蓮寺,秦王大可以肆意妄為,可是現在嬪妃娘娘來到了殿下的邊,陛下還會像以前一樣縱容您嗎?”
此話一齣,秦王立即眯起了眼睛:“你什麼意思?”
楚辭笑了笑:“殿下很聰明,難道還沒看?嬪妃娘娘是戴罪在玉蓮寺燒香唸佛,沒有先皇之命,怎可隨意離開?”
“如今娘娘離開的事,只有玉蓮寺的人知道,陛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沒事便罷了,但他若是發難,娘娘可就危險了。”
說白了,玉無心就是牽制秦王的一顆棋子。
白明哲不能輕易把秦王怎麼樣,可要置一個玉無心還是很簡單的。
畢竟本就出低賤,又是戴罪之。
到時候秦王本就保不住玉無心。
想到此,秦王眉頭一皺,頓時握了酒杯。
他急切想和母親團聚,竟算了這一步棋。
“所以啊,秦王,您就算想要做什麼也不急在這一時嘛,嬪妃娘娘年紀大了,您就安分守己陪著看看花,爬爬山,賞賞水,豈不逍遙快活?”
“等孝順完了娘娘,您想再做什麼也不遲啊。”
反正,這些年他貪墨的那些糧食銀兩,也足夠他花一輩子了。
秦王陷沉思,半晌不語。
喝了幾杯後,楚辭嘆口氣:“要不,我再給王爺您個底吧,陛下已經選好下一任太守了。”
秦王立即挑眉:“誰?”
“安德盛,安大人。”
啪嚓。
秦王手一,酒杯竟不慎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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