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裡?為什麼,他所犯何事?”
秦王冷哼一聲:“不教的小子,整日找我麻煩,我沒殺了他已經不錯了。”
事實是,他也不敢殺安德盛。
當時他抓安德盛的時候,就引起了九江小規模的暴,幸虧他及時派兵殺了三十來人,鎮住了。
若是真殺了安德盛,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楚辭急忙道:“王爺,快把他放出來吧,他馬上就是九江太守了,這何統啊。”
“放出來,這案子可就結不了了!”
聞言,秦王立即站起來,拂袖穿過軀,滿臉怒容。
“那小子油鹽不進,對著本王破口大罵,說本王貪贓枉法,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他放出來,他照樣還會罵我?事明明是苗紅仁做的,跟本王有何干系!”
楚辭趁機道:“王爺,要不這樣,我去牢裡探探他的口風,好好勸勸他,若是他真的那麼油鹽不進,那就不能放他出來了。”
“要是他變了,我就帶他見見王爺,王爺你親自試探試探他,看看他還敢不敢罵您,若是一切順利,那豈不是皆大歡喜啊?”
這,倒的確是個辦法。
對楚辭的口才,秦王還是有幾分欣賞的。
而且他自覺楚辭跟他無冤無仇,應該不會沒事找事坑他害他,便一口答應下來。
當天晚上,楚辭不便提著食來到了牢房。
有秦王的口諭,他來去自如,獄卒也都對他恭恭敬敬。
“諾,就在那。”
又髒又臭的牢房裡面,安德海正和幾個員一起坐在地上,面無表,形容枯槁。
對他們來說,已經絕了出去的念頭。
只是,外面的百姓不知道如何了,家人不知道如何了,這才是他們最惦記的事。
忽然,有人提著燈籠走了過來,接著獄卒開啟門鎖,朝裡面喊了聲:“安德海,有人來看你了。”
還以為是家人,安德海立即起看向楚辭,哪知道看了半晌都沒想起來在哪見過這個人。
而且,他和這些同僚應該是王爺重點看管的件才對,這個人是怎麼進來的?
“安大人,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說完楚辭塞給後獄卒一錠銀子,笑眯眯的:“要不你把鑰匙給我,然後留兩個弟兄到大門口去看著,我帶著安大人借你們的公房一用?”
這一錠銀子,足夠二十幾個人吃香喝辣了。
獄卒立即點頭:“好好好,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很快,獄卒便收拾一下離開,只留下了兩個新來的在大門口守著,沒有命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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