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依楚大人所言,咱們破解滁州城!”
滁州城,太守府。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小丫鬟端著和菜放到桌上,轉離開。
桌前坐著的,是張鑠的夫人。
不,確切的說,是他的新夫人。
他原先的夫人據說是得了一種怪病死了,後來,他便把自己收的一名舞姬扶正,讓做了太守夫人。
而這位夫人的長相,若是仔細打扮,能看得出和中原人略有不同。
比如說眉骨和顴骨都很高,眼窩很深,很厚,材比起中原的子,也魁梧許多。
這是因為,本來就不是中原人,而是番邦子。
當年的母親被選中當細作,被送來了中原,後來,的母親加了月神教,和月神教中的一個弟子生下了張夫人。
再後來,張夫人在樂坊彈唱的時候,被張鑠看中帶回府中,生下了一兒一,才有瞭如今的一切。
“怎麼又是羊?我不是說了,我不喜歡吃羊嗎?”
張夫人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十分不滿,忽然端起那盤羊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小丫鬟嚇得連忙跪在地上,看著被弄髒的羊,又饞的要命。
已經快兩個月,一口都沒有吃過了。
要不是怕被打死,簡直都想撲過去,管這些羊有沒有髒,都直接塞進口中吃個夠。
這時張鑠走了出來,他的邊還跟著兩個番邦子。
這兩個番邦子都是純種的,連眼珠子都是藍的,依偎在張鑠的懷裡,十分小鳥依人
看到他們這樣,張夫人也並不吃醋,只是埋怨道:“我喜歡吃牛,為什麼不讓廚房做牛與?”
張鑠無奈道:“整個滁州城,一共就只有六頭牛了,羊呢還多一些,約有近百頭,咱們說不定還得跟外面那些人耗上幾個月,總不能把那六頭牛全吃了吧?”
“那剩下的日子,你吃什麼?”
“還要幾個月?”
啪!
張夫人重重拍了下桌子,怒道:“他們當真不管滁州百姓死活了?”
張鑠嘆口氣,剛要作聲,這時候一個穿盔甲打扮的手下匆匆忙忙走了進來,直接跪下道:“太守大人,夫人,司馬晗派了使者過來,說願意答應您的條件!”
“哦?這麼快?”
據歷史的種種來看,就算是妥協,一般也是要等上一年左右才會徹底放棄妥協。
這才過去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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