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不卑不看著張鑠,輕輕點頭。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張鑠本人。
見到他本人後,楚辭也就理解為什麼那麼多人都說他是大好人了。
因為他生得濃眉大眼,即便有些上了年紀,有些滄桑,還是可以看得出相貌堂堂,是一張非常剛正不阿,看起來非常面善的臉。
這樣的人,竟突然謀反?
恐怕,一切還是要追溯源到月神教。
雖然對的事由不清楚,但楚辭卻非常確信,像張鑠這樣的人會突然叛變,一定是被月神教的人給策反了。
但,是怎麼策反的,他就不清楚了。
眼下,既然他已經叛變,原因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所以,他從袖子裡拿出了好幾份文書,一份一份展開,一邊讀一邊解釋起來。
“張太守曾向司馬大將軍提出,要白銀三十萬兩,滁州城外所有的糧草,同時,要求司馬大將軍帶著所有的戰士撤退,至退出百里開外,以此為代價,置換滁州。”
“屆時,張太守便會率兵離開滁州,是也不是?”
張鑠冷哼:“是!你們考慮得如何了?”
“回大人話,司馬大將軍願意答應這個條件,但是,同時也給大人提了三個條件。”
對方肯定是會提條件的,這一點,張鑠並不意外,所以他很痛快地道:“提了什麼條件,你說吧。”
“是,第一,張太守從現在開始,不得傷害任何百姓。”
聞言張鑠哈哈大笑:“你現在就可以出去問問,自從我謀反到現在,有沒有傷害過任何一個百姓!我張鑠雖不滿白明哲,但我對百姓可沒的說!”
“哦?果真如此嗎?”
楚辭一臉嘲諷地看向了張鑠。
“大人關閉城門,導致一部門在外耕田的百姓有家不能回,妻離子散,了難民,而滁州城的許多百姓,也因為城門關閉,糧食吃,只能忍飢挨,這也沒有傷害百姓嗎?”
“……”
一番話說完,張鑠沉默了,同時,他的臉也開始變得難看。
他忽然眯起眼睛瞪向了楚辭:“如果你是來跟我說這些的,那你可以滾蛋了。”
僅僅過他這一個小小的舉,楚辭就可以直接判定,張鑠是個偽君子。
他絕對不是眾人口中的好,也絕對不是百姓心中的好。
這些年來他口碑不錯,恐怕都是過討好一部分人,來達到吹噓自己的目的。
他,並不是真真正正的為民謀福利。
否則不可能在他指出他所做的一切的時候,第一反應是威脅他閉,而不是反省自己,產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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