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搖大擺走進張氏宗祠的人中,為首的兩個人打扮的人模狗樣,一綾羅綢緞,還有穿服之人,一看便知曉定然不普通!
“許捕頭,李管事!”
眾人自發的與兩人打招呼,然而這兩人卻本沒看見一樣,徑直走到唐堯和張六的面前。
瞧著這兩人如此囂張的模樣,唐堯不覺得好奇。
“張大哥,這是?”
張六湊到唐堯邊,低聲道:“恩公,姓許的是華縣的捕頭,也是巡檢鹽戶之人——徐如。”
“而他邊的,則是李管事,那是李家的下人,被派來傳話,以及替李家與甲頭通!”
聽過張六的介紹,唐堯微微蹙眉。
這兩人的份看似普通,但每一個人都死死的卡住打了唐堯的“脖子”,如果任由他們繼續放肆,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接下來他們與張家村之間的生意。
最關鍵的是,他這幾日在張家村也不是整日里無所事事。
他已經從村民口中得知,雖然如今張家村有張六這個甲頭在,看似安安穩穩。
但實際上,倘若徐如對任何人不滿意,他便擁有能夠封了鹽戶家中的鹽井。
李家的管事便更不用說了,李家把控著華縣所有的鹽戶,自然對李家有天大的好。
所以,李管事這次現,恐怕就是為了給唐堯以及張家村一個下馬威來的!
李管事從未將唐堯放在眼裡,甚至都不曾詢問過唐堯姓甚名誰,為何在張家村出現,便徑直走到張六面前,一把扯住張六,強迫張六看向他後。
“聽說你們張家村的鹽井出滷了,東家特意命我前來,與張家村簽下契書。”
“日後,張家村的鹽都歸李家,這便是兩千兩定金!”
若是放在以往,張六本不會在意這兩千兩。
可如今,張家村已經三年沒有收益,他們家也被徹底掏空……
不僅僅是張六,便是張家村的其他村民,也死死地盯著那一箱銀子。
大家個個呼吸急促,心不已。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
還有人深諳是唐堯的出現,才讓李家的管事找上門來,如果張六當真與李家簽下契書,那麼豈不是浪費了唐堯的一番善意?
只是,在面對徐如以及李家管事的時候,大家都不願意做出頭鳥。
畢竟這兩人的份地位不低,倘若第一個開口,恐怕定然會遭到報復!
張六後的兄弟,盯著張六幾次想要開口,可終究沒說一句話。
唐堯沒有。
他承認幫助張家村的鹽戶鑿井採鹽,確實是有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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