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唐堯面笑容,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李家?”
“哪個李家?”
“如今我與張家村簽下契書,那麼張家村的人便是我的人,張家村的臉面便是我的臉面!”
“敢在我的地盤上,我的人,將我的面子踩在腳下,你這李家的狗,膽子可真!”
見唐堯如此猖狂,李管事愣了一瞬便獰笑不止。
家主正愁沒有法子與唐堯產生衝突,藉機好好教訓他一頓,不想唐堯竟主送上門來。
“還愣著幹什麼?”
“敢耽誤家主的吩咐,該打!”
李家上下在青州橫行霸道慣了,從來沒有人敢招惹李家。
所以,即便唐堯表現的十分猖狂,他們也從未將唐堯當回事。
一群人衝上前的一瞬間,他們手中的傢伙便全被攔腰砍兩截。
手裡的傢伙沒了攻擊力,李管事帶來的人都被嚇的愣在原地!
“李管事,不是要教訓我?”
“繼續啊!”
唐堯微微一笑,但卻像毒蛇一樣令人膽戰心驚。
他之所以沒手,就是因為尊重張六的決定,也不想借著幫助張家村鑿井採鹽這件事對張家村發號施令。
不過,張六的表現確實令他十分滿意。
雖說無商不,但他相信不論做任何事,都應當以誠信為本。
他與張六商議簽訂契書在前,倘若張六迫於李家的力等種種因素毀約,他也不會氣惱,只會慶幸未曾泥足深陷,得以及時止損!
“你……你要幹什麼?”
“你們這些人,帶著兵城,要造反不!”
李管事逐漸鎮定,眼神中閃過一抹怨毒,說出的話更是想要置唐堯於死地!
“造反?這頂帽子可不小!”
說著,唐堯揮手示意林鐵青將他們的文書拿來。
雖說佩刀不算是兵,但畢竟是要前往金谷園參加一場大型的文人集會,所以唐堯還是親自向徐奇志求來一紙文書。
文書的大致容就是唐堯邊的隨從所佩戴的兵,均已經在縣衙登記造冊,算是府允許佩戴的。
這樣一來,林鐵青等人的佩刀便了名正言順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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