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當年救我的恩,我當然記在心裡,可此事事關重大,殿下準我再考慮考慮?”
“不知大人打算考慮多長時間?”
“這……”
陳知舟再次陷一番猶豫,他的第一反應是拒絕大皇子,可他卻沒有這個膽量。
就在陳知舟心中有無數念頭翻湧之時,就小院之外,門房卻再一次走了進來。
“大人……”
那門房看了一眼大皇子,又看了看陳知舟,一番猶豫之後,還是將懷中書信取了出來。
“殿下,爺來信,說是要親自給你。”
“他給我寫信作甚?”
陳知舟心中咯噔一聲,音樂察覺到了不對。
陳初好端端的怎麼會給自己寫信,難道是……
他看了一眼大皇子,可大皇子卻連忙擺了擺手:“大人放心,若是我做這種手段,自然會直接告訴你了,哪裡需要這樣彎彎繞繞?”
“那會是誰呢?”
陳知舟心中疑,那門房卻又在這時繼續說道:“大人,來送信的人說這封信極為重要,大人若是見到,希大人能第一時間閱讀。”
門房說到這裡,陳知舟眉頭皺的更,可還是對門房說道:“那你送上來吧,讓我看看。”
他原本是想避過大皇子,可又聽到門房的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大皇子的目也落在陳知舟的上,觀察著陳知舟的反應。
果然和大皇子猜測的一樣,陳知舟在看到信上容之後,瞳孔明顯放大幾分,在悄無聲息間出一臉吃驚之。
“大人,莫不是陳公子遇到了什麼麻煩?”
能被門房稱之為爺的人,份自然是不言而喻。
更何況大皇子對大周有頭有臉的員,都掌握著他們的基本資訊,也知道陳知舟的確有一個兒子。
陳知舟卻一語不發,手中書信掉落在地都沒有察覺。
大皇子好奇上前,將那書信撿起。
可當他看完了信裡容,卻頓時心中大喜。
因為這來信之人,竟然是山東寧海縣的衙門。
而且這心裡的容也十分簡單,因為陳知舟的兒子陳初意圖率兵攻打秦風,已經被抓了起來。
要想讓陳初得救,除非陳知舟親自前往寧海縣縣衙。
秦風是什麼人,或許大周許多普通人並不清楚,可做到了陳知舟這個級別,怎麼可能沒聽說過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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