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虎翻看了幾下牌子,眼神略帶鄙視的看著我。
嘿,這就奇了怪了,為什麼抓在我的手裡,我能聽到那個恐怖的聲音?
而在趙大虎手裡,就沒有任何反應呢。
趙大虎說著,將木頭牌子在手中掂了掂,繼續說到:“這玩意兒還重,也不知是什麼木頭的。不過話說回來,剛才那紅是怎麼回事?”
又翻了幾圈,木頭牌子上面什麼都沒有。
我搖搖頭對趙大虎說道:“好了,研究這破玩意幹啥?咱們還是趕去找吳凱的要。”
“嗯!”
趙大虎將木頭牌子隨便往旁邊一扔,站起來,就要朝廢棄工廠走去。
卻只聽到牌子落在地上,咔嚓一聲響。
一道道細碎的裂紋瞬間佈滿了整個木頭牌子,一抹紅的芒從那些裂紋之中了出來。
“暗藏玄機!”
四個字瞬間在我的腦海中飄過。
我趕上前將木頭牌子撿起,剝掉裂開的表皮,一個紅的掌大的圓形扁平的東西出現在我的眼前。
看上去,跟古代作為飾品或者陪葬品使用的玉環,長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我手中的這一個是紅的罷了。
趙大虎雙眼放著芒湊了過來,“陳磊,咱倆是不是要發財了?這玩意兒看上去老值錢了哦!”
趙大虎興的雙眼發直。
可我只覺自己如墜冰窖,一陣刺骨的寒冷從腳底直衝腦海,忍不住慄。
我認識手中的這個東西。
這玩意兒,雖然看著和古代常用的玉質飾品,極其相似,甚至更,但它的本質,和玉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
我手裡的這件,是用人的骨頭打磨的骨環,也骨珏。
這骨珏剛打磨的時候是白的,骨頭一樣的。
只有將這骨珏放孕婦的腹部,隨著嬰兒一塊長,漸漸吸收嬰兒的先天之氣和氣,最終隨著嬰兒一塊產出,才會變這種紅之。
而且,這東西還涉及一項早已失傳已久的秘。
剛剛說了,這種骨珏是伴隨著胎兒一塊出生的,也做伴生骨。
此起源年間不詳,但我記得師傅曾經說過,這種伴生骨,煉製的條件非常苛刻。
製作伴生骨的人,被煞纏,多數不得好死。
而這骨頭,需要年月日時所生之人的供應,而且還不能等他死了取骨頭,而是要在他活著的時候,取他上最堅的骨頭,也就是頭頂的那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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