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回過神,告訴趙大虎:“其實這不是什麼玉而是一塊骨頭!”
“是活活從人的頭頂挖出來的骨頭製的,而且這東西,還會封印在孕婦的肚子裡。”
“九個月零十天之後,隨著小孩子一塊生出來。”
“到時候,孕婦也會因為被骨吸乾了氣而死亡。”
趙大虎嚇了一跳,趕遠遠的避開。
“那你還拿著它幹嘛?還不快扔了?”
我搖搖頭,示意趙大虎朝廢棄工廠的門上看去。
“你看,咱們要進這廢棄工廠,只能用它,扔不得。”
我將手中的骨抓起,就朝著工廠大門上的凹陷塞進去。
也就在剛才,我打量手中骨的時候,發現這廢舊工廠的大門是兩塊厚重的鐵板。
鐵板上並沒有上鎖,而是划著一道門栓。
我不知道,吳凱哪兒進去的,但此刻若是不開啟門閂,我們倆本就進不到這裡頭去。
“大虎,你以前是怎麼進去的?”
我指了指門,看著趙大虎。
趙大虎撈撈頭才道:“我記得以前好像沒關過門啊。”
可事實很明顯,門被關上了。
不過這門栓的鑰匙,卻是相當的稀奇,只有一個薄薄的凹口,就好似寺廟裡的功德箱上的缺口一般,只能往裡放一個扁平的東西。
直到我起手中的骨,我才意識到,這不就正是開啟這門的鑰匙嗎?
將大門鎖上,將鑰匙封在不知名的木頭裡,放在門口石獅底下。
這作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要麼你就直接把門鎖死,不讓人進去,要麼你就把門開啟,讓人隨便進去,搞得這樣麻煩,跟當婊子立牌坊有什麼區別?
我將手中的水果塞到門上的鎖釦裡頭。
只聽到咔嚓一聲響,似乎是某個機關被開啟的聲音,接著就在眼前的厚重的鐵門,咣噹一聲,微微朝下一墜,慢慢的朝兩邊裂了開來。
我嚇了一跳,本就沒聽到一一毫的電馬達之聲,這門怎麼自己就開了呢?直到我看清眼前的場景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門本就不是豎直在地上的,而是與地面形一個夾角。
不過因為塗的原因,從外面看上去,門是豎直的。
而實際上,他是像裡面匍匐,這門栓一開啟,在重力的作用下,門直接朝著兩側甩了開去。
原本一直迴盪在我腦海中的那個:“葬地,地葬,此門,生者死,死者歿!”的話語,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我和趙大虎一腳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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