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問題。
我立刻走了過去,看著那擋著臉的,我猛地一把就把上面的布給掀開了。
出現了一如同郝強和呂紅死法一致的,我滿心疑,難道孫友明真要給我們掩飾他如何殺人的?
“這是孫友明。”老錢大喊一聲。
我仔細的辨認著,先前老錢我們都曾經看過孫友明的資料,這雖然被破壞了臉面,但依稀還有孫友明的樣子。
孫友明是被剛才那個“孫友明”給殺死的!
“快告訴局裡,來人支援。”我讓老錢打電話。
先前殺死孫友明的“孫友明”,此時已經離開了許久了,想要找到他是非常難的事,我們把現場控制了起來。
鄭隊長此時更害怕了,他的有些都多,我警告他千萬不要說鬼怪之類的廢話。
很快距離的支援來了,同事們開始針對的況進行調查。
有了專業的工之後,我跟著他們一起把檢查了一遍,這上面的被切割的十分均勻,遠比先前郝強和呂紅的,更加的細緻,包裹的筋都沒有滲的痕跡。
按照法醫的分析,這是系列殺人案,兇手是同一個人。
而且據他們所說,能用這樣的方法殺人,可見對方對死者有著無比深厚的恨意。
先前他們就曾經說過,我們也是順著仇殺這個方向去調查的,好不容易調查到了孫友明這裡,他又被殺了。
而且這一次的殺人案件,是在我們的面前進行的。
我們可是警察,當時殺人的“孫友明”一直在跟我們聊天,回答我們提出的各種關於孫友明的問題,他都對答如流,沒有任何的破綻。
眼前的死是孫友明,那剛才那個人,他到底是誰,他為什麼對孫友明如此的瞭解。
而在後續的調查之中,從窗臺到解刨床前面,都沒有出現任何其他人的痕跡,也就是說,從證據層面來判定,從始至終整個房間裡面都只有我們三個人。
我們三個直接就變了嫌疑人,當然我們手機之中的通話記錄是可以證明我們清白的。
如此一來,事就變得更加的詭異了起來,就算是我們自己人也有人說我們撞鬼了,畢竟一個正在被殺的人,是不可能給我們打電話的。
警察撞鬼,多麼無稽之談的一件事。
人們都知道,我們遇到了一件多麼棘手的案件,這個案件唯一的線索就是張紅梅了,從死掉的施工方和承包方再到孫友明,都跟有關係。
接下來還會死人嗎?死者還是張紅梅邊的人嗎?
現在整個案件唯一的突破口,全都鎖定在了張紅梅的上,張紅梅是一個神問題者,的家裡人不願意配合我們的調查。
鄭隊長問我們是否有辦法讓張紅梅家人配合,現在最主要的是瞭解和張紅梅有關係的人,避免兇手對下一個目標手。
就算是心中畏懼,鄭隊長還是決定一定要對張紅梅家人嘗試突破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