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麼地獄,這個世界本沒有那些東西,什麼因果關係,報應那都是假的,如果真有報應,許多罪犯就不會逃罪名了,還有一些做非法工作的有錢人,最終還不是過的特別滋潤,只有我們這些沒錢的,又沒有背景的人才會過得如此狼狽,這個世界不過如此!”一個的聲音反駁道。
這一次叔叔本來想繼續反駁,但我按住他的肩膀,隨後說道:“雖然你們是孤兒,但曾經還是有親人的,他們就算不在你邊,但今天的事如果發生,新聞一上報紙,他們始終都會知道的,還有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完犯罪嗎?還有那些有錢人最終許多都是不得善終的,要不就是絕子絕孫,你們只看到了表面的現象卻不知道事的所有真相,以偏概全地看人生,這樣做的話,當然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為何了,幾位我說得對嗎?”
“這位警,你好像有意思的,不過時間已經不夠了,就算現在拆彈專家進來,估計也來不及了吧!”
“沒錯,只有5分鐘不到了,認命吧!”
那幾個人不斷地說著,做好了必死的準備,看樣子死活都不願意低頭,叔叔只好聯絡了正在潛的特警,李凡早就已經帶著隊伍繞到了銀行的背後,現在況不知道怎麼樣。
“你們都到哪裡了?”
“從後門進去了,但大廳的門全部都被鎖死,我們不敢,怕用切割分開門的話,會刺激到歹徒,目前你們的談判也不怎麼功。”
“時間不多了,如果再不手,就算突了到時候都來不及走出來了,你們還是不要靠近了,保持距離!”
李凡那邊不知道有沒有聽,夏侯在此刻已經到位,我只好繼續勸道:“幾位,我們的拆彈專家已經到了,按照他的能力2分鐘拆除炸彈還是有可能的,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要不就讓他進來幫忙吧!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四人紛紛小聲說話,似乎在商量著,我心催促,快啊,再耽擱神仙都救不了你們了。
很快那個的聲音再次傳來:“好,你們快點進來!”
看來他們改變主意了,夏侯連忙衝了出去,面前銀行的門徐徐打開了,我們看到歹徒們持槍對著不人質,夏侯拿出儀還有拆彈機人也開始工作了,進金庫後,我就不知道部的況怎麼樣了。
幸虧一名技警打開了平板,他黑了銀行的監控,看著金庫裡的況,夏侯正在小心地檢查炸彈,那幾個匪徒也在他的邊,打算幫忙,這幾個人好像真的放棄抵抗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排查,夏侯找到了問題所在,拿出剪刀和一臺機在上面忙活著,當時我和叔叔還有劉雨寧正慢慢地靠近銀行,特警們也從背後突了,此刻匪徒中的一箇中年男人卻突然持槍指著夏侯的腦袋:“哈哈,你們中計了,現在只有1分鐘了,我們本就沒想過要拆除炸彈,之所以要這樣做,是為了引你們這些警察進來,跟我們陪葬的!”
“今天我們的目的就是想更加多的人跟我們一起上路,本來我覺得銀行的人就夠了,但多虧你們來到了這裡,我又想到了可以讓更加多的人來這裡跟我們陪葬。”另外一個男人說道。
我看的出他們上的黑跟組織的那種不一樣,這是一種普通劫匪喜歡使用的服,他們應該不是組織的人,我說:“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當時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手的,背後卻有幾個特警出來了,叔叔首先打掉了那個持槍指著夏侯的人,接著李凡直接開槍打中了一個匪徒的左,其他特警也同時開槍,幾名匪徒的腳都被中了,我親手製服了那名中年男人,就是他們的頭頭。
同一時間,夏侯也鬆了口氣:“功了,還有12秒。”
“你竟然真的拆除了這個炸彈?”劫匪頭目驚訝道。
“當然,你以為我是進來玩玩的嗎?沒有絕對的信心,我肯定不會出手的!”
“哼,這次算我們認栽,但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們進來的!”
“在監獄裡做夢去吧!”劉雨寧冷漠地收起槍道。
劫匪們被我們帶走了,出來的時候,那些銀行裡的工作人員和客人這才敢站起來,他們剛才都被嚇壞了,得救後他們都紛紛稱讚我們人民警察。
四名劫匪被帶上了警車後,現場的戒備解除了,警隊的人陸續撤離,等到我們回到警局後,何馨已經給我們查到了四名劫匪的份。
其他劫匪我就不親自審問了,我負責審問的是劫匪的頭目,一個薛宏深的人,他從前是富明市敬業地產的保安,前些年因為一宗強、罪獄,最近才被釋放,出來後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到了一些錢,跟幾個從前在社會上混的哥們開了個工廠,可是因為經營不善,很快就倒閉了,還欠了屁債。
“你之前說,你們四個都同時收到了那種神秘的包裹?”我問。
“是的,那裡面都是槍,而且還是衝鋒槍,當時我們還以為自己是做夢,其實之前我們都打算一起自殺了,就在出租屋裡啊,開啟煤氣瓶一起上路的,誰知道收到槍之後,我們的膽子就變大了,對了,除了槍之外還有炸彈,你說奇怪嗎?就好像有人知道我們很落魄,需要幫助一樣,這些東西就剛好送到我們的手裡了。”
“最近我們都在調查這樣的案子,幕後的這些人,肯定有不的員,他們能調查清楚你們的況,知道那些人過的不好,心中有仇恨,利用你們的這些心理,知道你們拿到武後,肯定會大變,所以才會把這些武寄到你們手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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