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倒是自私,為了自己能在臨死之前刺激一次,就想連累那麼多人,還想讓我們一起陪葬,像你們這樣的人死不足惜!”旁邊一起審訊的劉雨寧突然說道。
“我認罪,大不了再進去就行了,反正我出來後,也沒有什麼地方願意要我的,社會總是說讓我們改過自,重新做人,可只要你進過監獄,只要單位看到你的檔案上有刑事案件犯罪記錄,他們就不會要你的,進了監獄的人,本就不可能改變,所謂的從新塑造完全是假的!”
“或許你說的沒錯,但這總比死了要強的多,如果你死了,就連從新的機會都沒有了!”
“何警,有些危險人,如果他不死只會傷害到更加多的人吧!”
“所以法律才會酌理,按照你們的況,最多就是十年就可以出來了。”
“哈哈啊,又是十年,我的人生啊大部分都是在監獄中度過了,真是很諷刺,其實我才放出來沒多久。”
薛宏深冷笑了幾聲,閉上眼睛,彷彿不想管這麼多了,我和劉雨寧也只好站起來,退出了審訊室,出來後,得知其他人也認罪了,口供跟薛宏深差不多,我就讓他們給檢察院了。
就這樣我們又功瞭解決了一次危險事件,但杜玉婷的人還是沒有揪出來,也就是說,這些危險的事還會繼續。
2天后,三隊的人又找回了一枚炸彈,何馨最近好像也有點突破,追蹤到那些郵寄者的資訊,無意中發現他們都會破壞附近的監控,我們去過薛宏深住過的宿舍,在檢查走廊和樓道監控的時候,完全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靠近。
“他們破壞監控之前,都會給附近的系統植一些特殊的資料,而在這個時間段,他們的位置都會暴,我用一種特殊的鎖定了一些位置,你們看,他們郵寄的地方加起來,好像個什麼圖案?”
我和劉雨寧湊近電腦螢幕,認真地觀察了起來,不看還好,看了發現這竟然是北極星組織的符號,就是那個大熊星座的圖案。
“現在大熊的頭部和雙手的位置都已經查獲了,也就是說,剩下只有雙腳和腹部了,這兩個位置雖然沒有顯出來,但按照星座的圖案分析就對上了。”劉雨寧說。
“是的,何馨你查一下富明市那兩個都是什麼地方?”
何馨已經在忙碌了,不過最終的結果苑和志比快了一步:“何組長、劉隊,出來了,現在還有東和街的陵園另外是福龍路的遊樂場之外,這個圖案就完整了。”
“沒錯,馬上找人過去吧!”我一聲令下,劉雨寧立馬行,我們分兩組,我扶著陵園那邊,而劉雨寧則是去遊樂場。
我邊跟著肖元德和不警員到達陵園的時候,這裡卻特別安靜,就好像本不會發生什麼況一樣,我們的警員沒有立馬下車,而是在附近觀察,按照時間,現在武應該已經寄到了,我不想再等了,最終還是讓警員跟我下了車。
進陵園,我們沒有看到一個人,卻在一保安亭的旁邊看到了一個藍的包裹!
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拆掉了,肖元德彙報道:“看來東西被保安拿走了,他不知道又想幹什麼。”
“快把這名保安找出來!”
陵園這裡可是安葬了不的烈士,我們可不想因為這次事件打擾到他們,進陵園到搜尋著,卻沒有找到人,一名警員正在看保安亭的監控,我過來的時候,他開啟監控我們一起看。
整個陵園每個角落的畫面都在這裡全部看到了,我倒放了一下,這一次看到保安拿著包裹驚訝地拆開的畫面,但由於監控不怎麼清晰,我們沒有看清那裡面裝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保安拿走裡面的品後,朝著保安亭背後的一竹子林走去,我讓這名警員留下,自己帶上更加多的人進了竹子林。
我看到地上有不腳印,估計肖元德他已經帶人進來了,經過一段時間,我們忽然聽到不遠傳來了一些怪聲,但沒有看到肖元德和其他警員。
我們到觀察著,拿著槍戒備,忽然間樹上傳來一陣怪聲,砰的一聲同時傳來,我旁邊的一名警員額頭被什麼東西擊中,直接倒在了地上,眾人馬上散開對著樹上連續扣了扳機!
砰砰的幾聲過後,樹上的人卻以驚人的速度跳到了其他樹上,一下子就沒影了。
我沒時間追趕他先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那名警員的況,發現他的額頭出現了幾瘀痕,幸虧沒有致命,我只好打了電話,呼救護車過來。
警員就走後,我立馬跟隨剛才的聲音來源,朝著那樹的下方衝過去,同時背後跟著一大堆警員,我舉起槍試探了一下,對著半空鳴槍,那人影卻沒有再出現了,就彷彿他是那種在樹上突然掠過的烏,或者那種喜歡匍匐在葉子裡的竹節蟲,移速度極快,瞬間就能消失在林之中。
我和不警員追到某個地方,發現附近出現了一個類似窟一樣的東西,不,這個應該一線天,平時我們在外面很見到的,除非遇到一些比較偏僻的地方,沙漠或者什麼山谷之類的話,才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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