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可以先去那目擊者的家裡看看!”
“要不我和肖元德去紅花的家,我們兵分二路!”
“額,你們敢嗎?”
“有什麼不敢的!”
就這樣我帶著兩名警員來到了那目擊者的家裡,那人做邱景,是地地道道的村裡人,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得知我們是警察,邱景卻更加害怕了,他用力地握我的手說:“警察同志,這件事,可這不是你們能理的,那東西回來了,啊!救命啊!我沒有你,真的,當時的事跟我沒有關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我只是看到了……”
“邱先生你冷靜點,可以告訴我嗎?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我挑挑眉有點納悶地看著邱景。
“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路過看到了紅花,活過來了,不!應該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吧,是的!一定是這樣,怎麼可能離開呢,這是的家,這個村子是的家啊!”
“你當時真的看到出現在窗戶上,你認出那是紅花的模樣嗎?”
“當然了,那張長滿雀斑,沒有眼睛,鼻子也凹癟的臉,我怎麼可能忘記呢,紅花的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之後就到了村裡人的接濟才能生活。”
“還有呢?”
“沒有了,我又沒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嚇唬我?難道說,看到誰都會現嗎?”
我看的出邱景是完全相信了鬼神的傳說,認為自己當時的確看到了死去的紅花,當然這些我們是不信的。
另外邱景應該是瞞了什麼事,他不敢說出來,這或許關係到從前發生在紅花上的一些況,儘管他說自己什麼都沒做,但他不敢說,就證明他想掩飾自己的罪名。
我現在問,他肯定還是一樣的態度,沒有辦法,我只好先準備離開了,但臨走的時候,一個小孩從後院突然走了出來,小心地拉著我的服:“警察哥哥,我有事……”
“小葵,你做什麼,別阻礙人家工作!”
邱景用力把小孩拉了回去,這個估計就是邱景的兒了,我說道:“你別這麼暴力,好好對自己的兒!”
“知道了,警察同志,你們走吧,我得休息了!”邱景不好意思地說著,但我卻發現那小孩眼睛通紅,似乎有什麼事要說卻說不出來。
走出去的時候我拍了一下的肩膀,趁著邱景不注意,塞了一些東西到的手裡,看和邱景的長相,我就知道這小孩多半是被拐來的,於是我暗中聯絡了相關部門來理。
接著我帶著兩名警員找到了紅花的屋子,這地方還真破舊不已,玻璃窗都歪倒了,另外還有不牆壁上出現了深邃的裂,庭院之中的植都枯死了,更加噁心的是,一條已經變了白骨的狗只有半個腦袋就這樣躺在了地上,不知道多蒼蠅在上面飛舞過,被侵蝕這樣。
我甚至還看到不玻璃上出現了烏是,心頓時覺無比不安,莫非那種傳說是真的。
在某些存在咒怨的屋子中,玻璃窗上經常會引來一些烏的撞擊,它們當時就彷彿眼睛被矇蔽了一般,本就不知道方向。
我從前看到這種況都會覺得是藝薰陶,但現在看到紅花的家裡,幾乎所有窗戶都堆疊著烏的,害我差不多都要重新整理自己的三觀了。
那兩名警員跟我一樣,也是吞了一口唾沫,當時我們推開了長滿鐵鏽的門,一陣刺耳的嘶啞聲幾乎要震碎我們的耳。
這個鐵門最近被人推開過幾次,地上的灰塵明顯,庭院的地上還有不的腳印。
我看的出一些是肖元德和劉雨寧的,他們果然來了這裡。
我們走進屋子的時候,就喊了一下兩者的名字,但卻沒有回應,我就好奇了,他們難道已經離開了?
我和兩名警員到搜尋,發現這屋子中還擺放著一口灰的大甕子,回憶當時老頭跟我們說過的話,這甕子不會就是當時紅花死的那個吧?
雖然不斷地告誡自己,不會有事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了起來,同時脖子不自覺地朝著甕子的開口去,似乎是想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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