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他,哎,就是有點好賭,然後打人,我記得他是離過婚的,他的第一任妻子就是被他打怕了,才抱著兒離開了,而我啊,跟他一樣喜歡賭博所以就在一起了唄,他不是回去一段時間了嗎?已經超過48小時了,打不通他的電話,家裡人又說沒有去,他從來不會這樣的,因此我覺得很不對勁,才報案的!”
當時我心就冒出了這麼四個字,臭味相投,然後就是,幸虧你還知道報警,不然,我們現在還不會找到這裡。
怪不得從前別人就說,爛人也會找到件的,前提是,對方也而是一個爛人。
劉雨寧在錢志強的現任老婆上也詢問了一下,發現這兩口子,平時放假的時候都經常約出去打麻將、撲克,雖然有非法聚賭的嫌疑,可這不是我們管轄的範圍,於是我們告辭了之後,就先那回去了。
回到省廳,經過化驗科的比對,發現死者的確就是錢志強,這樣還好,不然害者就得比想象中更加多了。
既然確定是錢志強,我就讓高明強去通知他的父母,雖然殘忍但也是沒有辦法之舉。
這種事是遲早都會知道的。
我們讓何馨先調查了一下錢志強的工作況,按照他2天前就失蹤的時間,聯絡管局找到了工廠附近的監控,我們看到2天前的晚上他離開單位,拿起手機在附近的一停車場打了個電話,就上了一輛車離開了。
按照行車記錄儀和天網的追蹤,發現那輛大眾最終消失在了華貴村一帶,有趣的是,華貴村就在那案發河流的上游附近。
看來錢志強很有可能是在華貴村的某個角落遇害的,在刑事案件討論會上,我就跟眾人說道:“按照現在咱們收集的線索,我建議兵分二路,我和劉雨寧、肖元德去調查華貴村,夏侯、高明強、張可瑩你們去調查錢志強的前妻吧。”
“收到!”眾人似乎沒有異議,那就散會行了。
乘坐了私家車我們一口氣來到了華貴村,這地方雖然不遠,但路途崎嶇好幾次在車上,肖元德忍不住說話都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了,於是他就不敢開口了。
除了他之外,其實我們這一次還帶來了另外兩位警員。
等到達了村子,發現這裡沒有荒廢,而且看著很淳樸,周圍的屋子都連線在一起,牆壁都呈現紅綠,屋簷上也是集的瓦礫,不防盜玻璃豎立著,不村屋還帶著庭院和田野,背後種植著綠油油的作,一條條清澈的溪水流淌而過,在燦爛的下泛著多彩的澤,掠過眼睛的時候,會讓人看的有點眼花繚。
我們停車後,眾人關好車門,第一時間想進村,但被我拉著了,我在旁邊的小賣部買了幾條煙,肖元德就說道:“何組長,不用吧?這麼破費!”
“村裡人喜歡這個!”我沒有多解釋只是隨便說了一句,就進到村中,在一大榕樹下,郵寄幾個老頭圍坐著下象棋,另外還有不人在附近乘涼,聊天,看我們過來了,幾個村民就好奇地瞟了過來。
那樣子就彷彿認出我們是陌生人,但他們沒有說話,我們來到了那幾個老頭的面前,覺沒必要瞞就直接亮明份,一知道我們是警察,一個下棋的老頭就不耐煩道:“我們村民風淳樸,都的良好村民,這一回怎麼驚警察了啊?”
“這位老人家,事是這樣的……”
得知有人可能被分扔在這裡,老頭子馬上就詫異道:“不會吧?我們村竟然會出這樣的案子?一定是那個天殺的,把人騙到這裡想害我們了,肯定不是我們村裡人乾的!”
“老頭,你就這麼確定嗎?”
“沒,我們村裡人都很膽小,很守規矩的,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呢,怎麼可能敢殺人!”老頭說著跟旁邊的幾個棋友打了個眼,不過我看的出他似乎有什麼東西憋著,只好拿出了一條煙遞給了那幾個老頭。
那幾個老頭眼睛一亮,先拆了煙拿著了,隨後一陣吞雲吐霧的,剛才跟我說話的那老頭還翹著大拇指稱讚道:“小夥子,怪不得你那麼年輕職位就那麼高了啊,會做人,好了,其實我們最近還真遇到一些況!”
“您說。”我禮貌道。
老頭子眯著眼睛,左手放在後腦勺撓了撓,似乎在思考,接著右手食指彈了一下菸灰,又再深深了一口煙才說道:“哎,聽說是紅花家裡有點靜了,要知道紅花早就不在了啊!”
“什麼意思?”
看我們焦急的樣子,老頭才跟我們說了一個故事。
他說3年前,紅花就是他們村裡的一個瘋婆子,在家裡喝了許多農藥並且把自己藏在甕子裡憋死了,當時的眼睛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樣不見了,當時發現的的時候,那眼窩裡不斷地冒出許多蛔蟲,五的隙也在不斷地爬著,好幾個村民直接被嚇傻了,之後都被送到了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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