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又去檢查監控,回放了一下又快進了一段時間,我發現整個晚上銀天等人都有陸陸續續地離開第三號焚化室的況,如果、者要手,肯定要等大家都出去的時候,獨自進行的,但我看了很久都沒有發現有任何一個人獨的時候。
我忽然冒出了一個很可怕的念頭?莫非、的是同時有兩個人,或者三個人?
我再次回放,反覆看了一段時間的影片,就在我發現凌晨2點後,其中三人在第三號焚化室停留了很久的一刻,我眉頭皺了起來,他們一直都是進出很頻繁的,但在凌晨2點到3點之間卻一直沒有出來,這個時間段非常可疑,如果我沒有猜錯,估計那個時候,他們就正在第三號焚化室裡對方如竹進行了……
我複製了這段影片,再次找到了那三個人對質,除了那清潔工銀天之外,其他人都被我再次質問了,面對那影片,那三個傢伙卻依然是一副“我們什麼都沒做,你別汙衊我們”的表,我嚴肅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一直都是隔開10分鐘左右機會出來一次的,但在昨天凌晨2點到3點,你們竟然一直都沒有出來,直到凌晨3點12分才見你們陸續出來了,雖然你們做的很小心,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你們是做了虧心事後,故意分開出來的!”
“我們真的沒有!”
既然如此我只好找來了夏侯和肖元德,分開對他們進行審問,當然得先帶回去省廳了。
在殯儀館這些人力不會這麼大的,如此一來,想迫他們承認就更加難了。
按照影片的線索,已經足夠傳喚他們了。
在面對第一個燒工的楊弘的時候,跟我一起審問的夏小靈就說道:“楊弘,你別以為死口不承認就沒事,你的手掌剛才已經被我們的機掃描過,很快我們就能從害者的上找到證據!”
“怎麼可能?我不是已經來回洗手,還有……”
“呵呵,你這傢伙,出破綻了吧!”我鄙夷道。
“沒有,你們休想詐供,那不是我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楊弘道。
“其實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做的,因為那是你們幾個合謀一起幹的,這種事估計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們很喜歡這樣找到漂亮的,就對們進行、對吧?”我咄咄人地凝視著眼前的這個混蛋質問道。
楊弘反駁:“你別說,都沒發生過的事,你憑什麼如此汙衊我們啊?”
“沒有?等下化驗結果出來了,你就無法抵賴了,凡是接過的現場或者人都會有微量顆粒殘留的。”
“何警,你別用那種什麼專業方式跟我說話,我聽不懂,就算找到又怎麼樣?我們做燒的,接不是很正常嗎?”
“呵呵,那你還接人家那些私人地方?誰不知道你們不是故意的?”
這下子楊弘沒有反駁,估計是沒轍了,等到化驗科那邊的結果出來後,果然得到了之前類似的結果,我讓張可瑩等人理後續工作,這些燒員我已經沒有興趣了,要知道我們現在最張的還是追捕梁朝邦。
我們有在這些燒員的面前提起過樑朝邦的事,但看的出,他們本跟此人沒有聯絡,隔開一天後,我在檢查口供的時候,發現楊弘的話語中似乎有點紕。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第一時間讓人把楊弘帶到了審訊室。
發現我又想見自己,楊弘就好奇道:“何警,我現在都變階下囚了,都怪你,你竟然還要見我?”
“楊弘,我可以給你一個寬大理的機會,現在就看你怎麼決定了?”
提起這個,楊弘倒是非常的激,焦急地雙手發抖:“真的嗎?我不想坐牢!”
“侮辱,不坐牢是不行的,但如果能減刑也是好事。”
“那好吧,那我怎麼幫你。”
“我看過你的口供,之前在說到梁朝邦的時候,你的回答不是不認識,而是沒見到??你從前是認識他的?”
“原來是這件事啊,其實當時我是目睹了一些詭異的景,但我覺得這個和我的案子沒關係啊,說了也沒用,就沒說了!”
“不!這可能對你們殯儀館那起死回生人的案子有關係啊!如果你能在這個案子上給我們警方提供線索,那肯定可以給你爭取減刑的,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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