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工作收的確非常高,工作時間也不長,只是經常會在深夜的時候,覺到殯儀館當中有什麼鬼影或者奇怪的人,沒有腳,沒有手的人,在詭秘森的停間過道里行走,我甚至看到過有人拿著骨灰甕到尋找一個人,然而這個人卻是他已經被燒掉的自己……
我很恐懼,一到晚上我就會渾發抖,但為了家人,我只好著頭皮穿上焚燒工的工作服,來到了焚化室,對著那一已經準備好焚燒的,然後往焚燒爐裡送。
平時我們焚燒的都是白天居多,但那些是正常的家屬,然而殯儀館有時候會在夜裡,甚至深夜焚燒一些,因疾病、離奇意外等況的,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見過不次,劉館長帶來了一些奇怪的,然後給我焚燒,我當時肯定問他幹嘛要在這種時候焚燒,他就說那些都是得了某種傳染病必須要趕快焚燒的,不然疾病就會傳開了。
我是打工的,老闆讓我怎麼幹,我當時當然不能拒絕,於是就理這些了,不過我發現一個奇怪的問題,每次這種時候,館長都不會讓其他人參與,就彷彿只讓我一個人來焚燒這些,他還說:‘小楊,在殯儀館中我相信的人就是你了,這麼好的差事,你別給我搞砸了,知道嗎?其他人我是不會給他理如此重要的事。’
‘謝謝館長賞識,放心,我一定會完任務的。’當時劉館長卻親自跟我燒這些,我當時驚訝的,堂堂館長竟然還親自手,我其實當時就有所懷疑了,這些是不是來歷不明,是不是被誰謀殺了,或者做什麼實驗失敗了,那些人想毀滅跡,然後就給了我們館長……
但我不敢過問,還有館長每次我做完這種差事後,都會給我幾萬的獎金,那比起我平時一個月的工資也差不了多了,那麼好賺,加上我母親的況,我就沒有多想了,反正到時候真有事,我就說那些都是館長迫的……
這種事我們一直幹了幾個月,劉館長晚上弄回來的越來越多,本來我以為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參與那秘燒行,但後來,我發現館裡的燒員都一起幹了,但大家都對館長唯命是從也不去懷疑,當然那些都是裝出來的,那種況,就算是誰,都會猜到當中大概有什麼不合法的渠道。
就這樣我們全為了賺錢,就假裝理所當然的樣子,直到有一次,應該說是一個晚上的凌晨吧,那比起方如竹的況還要惡劣,那是一個老太婆,凌晨2點送過來的時候,劉館長就叮囑我們要小心把這個老太婆燒掉的,我想都燒了那麼多了,有什麼害怕的,然而當我們開啟裹布的時候……
那老太婆的皮全部長滿了紅腐爛的氣泡,眼睛瞪得好像電燈泡大小,嚨就好像被人徒手撕開了一樣,而上竟然好像蟬蛹一般長滿了那種氣泡,集的讓人稍微注視一秒都足以骨悚然。
當時我們都覺一陣恐懼還有噁心,大家都抖不已,但不管是怎麼樣噁心的,只要推進焚燒爐就完事了,眾人穩定了一下緒,接著開始手,先調整好火溫,接著扶起送到了傳輸紐帶的上面,本來這個作很簡單,但就在我們幾個扶起老太婆的一刻,那老太婆上的氣泡竟然慢慢地,慢慢地裂開了!
接著許多到我們的上,把我們的工作服都徹底染紅,然後的喃喃道:‘該死!你們這些人該死!我會把你們一個個都拉下地獄,跟我陪葬!陪葬!’
我們當時都紛紛嚇得慘幾聲,直接扔下老太婆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焚化室,然而我才轉,那老傢伙竟然從背後用力抓住我的左小!!
我當時用力推著那噁心的,但那傢伙的力氣很可怕,就如同幾個年男集中在一起似的,我的那些同事早就逃之夭夭了,只剩下我一個被強制地拉著了,我當時恐懼的全的都麻木了,心都全部被堵塞,心跳跳的如同快要炸的核彈頭,我用盡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那傢伙推開了,然而才被我推開,就摔在了旁邊的鐵架床上,接著頭部都是,的那些全部流在了地上,染紅了整個焚化室,我當時只好不要命地挪了起來,然而,我發現焚化室的門竟然在外面被反鎖了!!
我當時幾乎要嚇破膽,背後是被封、鎖的空間,眼前是淋淋的恐怖老太婆,那傢伙被撞的頭剖流,卻竟然在此刻又幽幽地站了起來,然後,然後竟然在我的面前躺在了傳輸紐帶之上,帶著慘白的微笑,舉起一手指,自己主送進了焚化爐,燒掉了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焚化室的,反正我起來之後,就和館長說,告訴他,我不幹了!
我要辭職!!
然而館長卻說如果我敢走,就打斷我的,並且殺死我的家人,他邊很多人,我是反抗不了的,無法拒絕妥協的,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
估計我這輩子都不能離開這個殯儀館了,不然我和家裡人都會……
劉館長嚴肅地跟我說:‘這麼好賺的差事,你不幹,還有許多人爭著做的,你以為我缺你這樣的人嗎?楊弘,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如果有警察來調查,你一定要裝的什麼事都沒有,更加不要把我們半夜燒的事說出去,不然你的下場,你自己是明白的。’
當時我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眶通紅,抖,如果我不配合劉館長繼續做這種勾當,我們誰也活不了,劉館長本就是個魔鬼,他為了盈利,什麼都接,就算是那種被謀殺的,實驗失敗的,另外是詭異到不行的,他難道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