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發的時候,我的呼吸仍然是的。剛剛發生的一切實在太詭異了,我覺自己已經無法冷靜地思考問題,大腦細胞已經不夠用了。
汽車開出去好一會兒,我才說出上車之後的第一句話:“林倩兒還在發燒麼?”我問潘文柏。
幾秒鐘之後,潘文柏告訴我:“額頭有點燙手。”
我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今晚的經歷真是太糟糕了,我們這是真的撞見鬼了麼?
通過後視鏡,我發現潘文柏正對著林倩兒的部發呆。這小子一直就對林倩兒有意思,我早就知道。
我又問他:“你剛剛說有人進來?”
“啊。。。。。。”他怔了一下,接著才回答我的問題,“是呀,是有人進來。”
“到底怎麼回事?你最好說的細緻點!”我的語氣有些急。
“我當時在另一間臥室,本來準備也睡一會兒,眼睛閉了沒一會兒,忽然聽到一進門的大廳那裡有靜傳來,我覺得不對勁,就衝了出去,然後發現原本在錄影的手機不見了,應該是被那個進來的人走了。”
“人呢?你是看到人了麼?”
“沒有看到人,但肯定是人,是他把手機順走了。”
我急促地了幾口氣,搖搖頭說:“不對,不是人。”
“嗯?”
“會有人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手機?再說,這年頭,解手機碼比解保險櫃碼都費勁,把手機走,跟塊磚頭沒區別,哪個神經病小會到這種和鬼屋一樣的房子一塊磚頭回家?”
似乎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潘文柏點了點頭。
“所以應該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麼呢?你該不會也認為這個世界上有鬼吧?”潘文柏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我現在也不知道。。。。。。”
我話才說到一半,林倩兒那忽然發出了很小的靜。
“醒了?”我大聲地問。
“好像沒有。”
“那剛剛說的什麼?”
“說好熱,啊,林倩兒,你這是,為什麼。。。。。。”
潘文柏接連說了好幾句讓人聽不懂的話,我焦急地問他:“你在說什麼啊?”
問這句話的同時,我無意間瞄了一眼後車鏡,頓時傻了眼。
林倩兒正在做服的作,關鍵部位已經出來了。一旁的潘文柏看傻了眼。這回他可算是大飽眼福了。
此時我們已經離凶宅很遠,就算那兒真的有什麼,我們現在離那也是安全距離。
這樣想著,我立刻減速,把車停到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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