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案通緝令》第25章 轉折(1)

作者:蕭何林倩兒·2025-03-07

在辦公室裡裝模作樣地檢查一番後,馬汝為對那個經理說:“你們地,資質沒有問題地,可以繼續營業地幹活。”

經理聽完頓時樂開了花,來了句:“艾瑪,太謝了。”

想不到這個經理中國話沒學幾句,東北話居然說這麼溜,馬汝為聽後像看怪似的看了一眼。

離開這家鬼屋後,我立刻問馬汝為:“你怎麼確定那天在凶宅裡面做壞事的人就是鬼屋裡面的工作人員呢?”

馬汝為說:“我剛剛假裝檢視他們的工作服裝,實際上一直在瞄每一個男員工的眼睛,其中有兩個人看我的眼神就和賊一模一樣,明擺著心裡有鬼。當時我記得一共是三個人,這裡發現兩個有問題的,死的那個就是第三個。”

我不由對馬汝為豎起了大拇指:“厲害,眼神不對勁你都能看出來。”

馬汝為得意地笑著說:“這一點像我舅了,有做刑警的天賦。”

但我很快想到了有疑問的地方。“就算你確認過眼神兒,找到了對的人,也不能算作證據啊?他們就死不承認你能把人家怎麼著?”

馬汝為的臉上出了自信的微笑,對我說道:“警方在劉的手指甲裡發現了人表皮組織,還有量的殘留。估計是被侮辱時,和施暴的人搏命留下來的。法醫經過化驗,發現那些人組織不是一個人的,還記得昨天那無頭吧?”

我連忙點頭,那驚悚的一幕簡直記憶猶新。馬汝為繼續說:“其中部分人組織的DNA和那無頭的一模一樣。”

我一聽就樂了:“原來是找到確定的證據,我還以為你昨天晚上在飯桌上在說大話。”

“小馬哥我什麼時候說過大話?”

這膨脹的速度也太快了,之前那些不著邊際的大話難道是我借你說的?

“現在只需要弄到這些員工的DNA一一比對,很快就能找到罪犯。”

“好主意。”聽他這麼一說,我覺真相好像就在眼前,馬上就被揭了。我甚至開始在大腦裡打起接下來整篇報道應該如何寫的草稿。

然而整件事到這裡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轉折。

有一個名王樹賀的中國人到警局報案,對整個殺人事件供認不諱。王樹賀被審問結束後,馬汝為陪我一起觀看了審問錄影。

“駱雪薇,金常安,劉都是我殺的。”王樹賀說這些話時出來的笑,簡直可以用變態來形容,就好像殺人令他很快樂。就他這副笑模樣,說他是殺人犯,我一點都不會懷疑,但我冥冥中又覺得,他肯定不是真兇。

我一頭霧水地繼續看錄影。警方這時有人提到了凶宅裡被卡在口的無頭男,王樹賀也立刻承認,死者是和他一起作案的人,當天逃跑的時候,材有點瘦的王樹賀很順利地就從口鑽出去了,他的同伴卻因為有點微胖卡住了,他怕同伴被捕後將自己供出來,就把他給殺了。

警方聽他說完立刻就問他,既然你害怕同伴把你供出去,然後把他殺了,那為什麼又跑過來自首呢?這不是自相矛盾麼?這位警察叔叔簡直幫我問出了我心中的疑

對此,王樹賀是這麼說的:因為殺了太多人,良心上的譴責令他深不安,於是他就跑過來自首了。

他這樣解釋也勉強算是符合理。警方接著要他代整個殺人經過,這也是我最為關心的問題,不單是為了寫新聞報道,我對這個案子的好奇,已經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這是我目前所經歷過的最離奇的案件。

王樹賀所代的犯罪過程如下。

當天他和同樣做了多年單狗的好友從外地辦事歸來路過平房區,突然在平房區的口發現了一個材極佳的妙齡子,也就是劉。兩人立刻見起意,把車停在路邊,尾隨劉一同進了已經可以稱之為址的平房區。

他們倆一直跟著劉到出事的那間屋子,等劉打完一個電話後,兩人進了宅子,對劉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兩人對劉了很久,沒想到運的過於劇烈,劉居然直接掛掉了。恰巧就在這時,出現了另外兩個人,目擊到不堪的一幕,他們才發現大事不妙。

王樹賀稱他的同伴是個練散打的,很快就把其中那個男的撂倒,還有一個的本來就被綁著。他說當時他們倆都沒想殺人,劉的死屬於意外,如果追究起來,頂多判他們強暴罪,但他們倆又不想事,於是便想到了一個餿主意。

王樹賀說自己會催眠,可以過把人深度催眠後,令對方做各種各樣的事。他於是對駱雪薇和金常安都用了這一招,令他們切腹自殺。整件事的經過就是這樣。

王樹賀簡直就是當著警察的面編了一個傻瓜故事,我一個外行都聽得出百出。首先,他說自己和同伴的本職工作是搞建築的,那也是好聽的說法,說白了也就是工地搬磚的,這也和他表現出來的氣質十分相符。一個搬磚工居然會催眠?而且還玩的這麼高階?過催眠的方式讓人切腹自殺,現在的電影都不敢這麼演,這也忒誇張了點。再者說,就算真有人有這種本事,那也是鑽研了多年的催眠大師,肯定不是他這種一臉猥瑣氣質的搬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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