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聽到王樹賀自殺的訊息,我們工作室的人都懵了,這種謎之作,大家都是措手不及。整件案子也隨著王樹賀的自殺進了結案階段。
關於這件事,我問過馬汝為。我說覺王樹賀不像是真兇,這案子也沒結束啊,怎麼就進了結案的階段?
馬汝為則說:“按照常理,他就是真兇,因為他給出的供詞雖然有不嚴謹的地方,但也算是能自圓其說。一般來說,投案自首的人來自殺,警方都不會繼續再追查了。”
我仍然不服氣,和馬汝為說起了那種聽起來像是和尚唸經的聲音。“你當時因為聽了那種聲音,變得六親不認,連我都砍,我覺得王樹賀怎麼看都像是過來頂包的,目地就是為了藏某種不可告人的秘,這些秘可能就和那種類似唸經的聲音有關。”
馬汝為說,就算事實的確如此,覺得有問題,想繼續調查的人也只能是暗中秘追查,還像之前那樣大張旗鼓地查肯定不行。但警局的事實在太多,這種因為個人好奇,而繼續追蹤案件的行為,上頭是並不支援的。馬汝為說了很多,最為關鍵的還是最後一段話。他稱整件事沒有那麼簡單,也不是短時間就能破案的,要想順利捉拿真兇,反而要擒故縱,而且要地查,這就需要個別有這種意向的聰明人來完。
我肯定不是這樣的聰明人,繼續追查耗時耗力,還沒有收,對我而言沒什麼好。問題是這樣一來,報道就沒有辦法寫了。如果以王樹賀的死為案件收尾,覺整片報道就是一個虎頭蛇尾,有點欺騙大眾的覺。雖然新聞報道這個領域,有很多機構都喜歡用不實的報道來博人眼球,但那不是我蕭何的風格。儘管我以報道誇張的新聞為主,但在真實和觀賞這一環分寸拿得很,也算是業界良心。
之後,我和另兩個人討論起這件案子。林倩兒仍是那老一套,但凡解釋不了的詭異案件,就會把鬼神搬出來。這一招似乎對來說是萬能的。
相比較之下,我還是更為關心潘文柏對這個案子的看法。雖然我在跟蹤這個案子的時候,也算是看到了某個不可思議的幻象,但我事後也覺得那件事完全可以用心理學來解釋。人的確可以在極端況下產生幻覺,就像人在沙漠中特別水時,會看到類似綠洲的幻象。再比如一個將要被凍死的人,反而會因為臟的溫出現異常,出現被火燒的幻覺。
總之,正常人完全可以在某種特定的況下產生幻象,這已經了我知識系的一部分。
接下來,是潘文柏對整件案子的看法。他在我面前正襟危坐,我本以為他要長篇大論,結果他只是問了我一個問題:“當時馬汝為因為聽了那些類似唸經般的聲音後,就拿刀去砍你?”
這小子原來還在糾結這件事。不過想想也能理解,這件事反而了整個案件最為詭異的部分,甚至也可以說是整個詭異案件的核心。我嚴重懷疑好幾條人命都和它有關。
這樣一想,我立刻直了軀,覺渾都充滿了正義的力量,然後用渾厚的聲音,很正式地回答了潘文柏的問題。“是的!”我說。
潘文柏的神頓時變得非常嚴肅,眉頭皺得好像他臉上只長了一條眉。也難怪,潘文柏可能覺得自己學到了那麼多知識都不能對這件事做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真的要相信林倩兒的話了,整件事都是鬼做的。
我都怕他思考的太深以致走火魔,結果他忽然就舒展了眉頭。
“有可能王樹賀真的是兇手,我們都把這件案子想複雜了。”
我當時正在喝水,聽到他的話,差一點把裡的水都噴在他臉上。一向以思維嚴謹著稱的潘文柏居然能得出這麼兒戲的觀點,我頓時覺得他書呆子的形象在我的心裡變得模糊了,怎麼好像便油了的覺,想不明白,就得出一個敷衍的結論,這哪是學者應該有的態度?
不過這樣也好,得出敷衍的結論總比走火魔了好。據說好多科學家和學者因為攻克不了自己研究的理論,最後都走火魔到了自殺的程度,潘文柏上一直都有這種氣質,除了剛才。
不管怎麼說,整件案子就算是過去了,繼不繼續往下查,那是警察的事,就算有警察在調查,我也不可能再花大把力跟進。我也要吃飯,得把力放在其他案子上。
當天晚上,我正和潘文柏在自己的工作室裡吃晚飯,我工作室的大門忽然被人敲響。
我和潘文柏頓時都到很是驚訝。林倩兒說出去洗澡了,而且剛走。每次洗澡沒有三個小時肯定結束不了。馬汝為也從不來我的工作室,說這兒太寒蟬。我的工作室就是在一個特別偏僻的小區裡面臨時租的一樓,整個小區連住的人都沒幾個,所以大半夜有人來敲門才會讓人覺得驚訝。
我有種不好的預,外面敲門的人可能來者不善,這種危險不能讓潘文柏去扛,他一個文弱書生,外面的人但凡有點力氣,都能一腳把他蹬死。
我於是把手裡定的外賣放在滿是檔案的桌面上,起朝門的方向走去。
來到門口時,我過貓眼朝門外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
難道是我聽錯了?不對,潘文柏也聽到了,所以才會一臉吃驚的看我。
我正納悶,門外又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一下一下,十分清晰。
我立刻又過貓眼兒朝外看,發現門外仍然沒有人。一子風從心頭吹過,我覺心裡的。
我心想,如果再有敲門的聲音,不管能不能看到人,我都立刻把門開啟,不管敲門的是啥玩意,人家找上門來了,我絕不可以認慫。
我正這麼想時,門果然又被敲響,我一激,猛地將門開啟,只聽到“咣”地一聲,我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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