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關鍵的地方,我都還沒顧得上吃驚,便聽到不遠有人在我的名字。我循著聲音找去,看到了一個人的影正不斷地扭腰朝我這邊走來。
我正在想這人穿著花裡胡哨的,怎麼好像從來沒見過,卻已經走到我的近,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離得近了,我這才一眼就認出來,居然是萍姐。
我忍不住問怎麼忽然跑到學校裡來了,萍姐神有些得意地瞄了我一眼,說:“有人請我過來,幹嘛不來?”
幾乎話音剛落,我便又看到另一個悉的人走過來,正是之前見過的副校長。馬汝為看到副校長,立刻迎了上去,我看到兩人的手用力地握在一起。
接著,副校長走過來,當著我們的面,把我早就認識的萍姐又給我介紹一遍。聽到自己被人隆重介紹,萍姐變換了好幾個站姿,表自在得很。
等副校長介紹完,萍姐用手指著遠已經塌掉的危房說:“實不相瞞,我昨天就看到了那個教室,我當時還說這房子最近要出大事。”
說著還把目移向我,一臉認真地說:“這位同志可以給我作證。”
我心說這萍姐也真是得意忘了形,這不等於把我們昨天私自進學校的事給賣掉了麼?
誰知道副校長本就沒追究,反而笑著朝點頭:“萍姐的本事我早有耳聞,這次能找到您來幫忙,也真是我們的榮幸,我這就帶您去幾個出事地點挨個瞧瞧,勞煩您幫我們分析分析,問題到底出在哪兒了?”
萍姐滿臉自信地拍拍脯稱:“沒問題,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我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雖然之前也和萍姐有過幾次往來,但也沒能真正見識一下的本事,這次也算找到了機會開開眼,看一看這人是真的有些本事,能把這次懸的不能再懸的詭案破解開,還是浪得虛名。
由於有馬汝為這層關係,我和潘文柏也能和他們共同到案發現場看一圈。副校長和萍姐走在最前面,我和馬汝為並肩夾在中間,潘文柏則好像不合群似的,自己一個人走在最後。我都怕他跟丟了。我這時忽然又想到了於夕子,這小妮子此時又不見了蹤影。要不是我曾經有過撲倒的經歷,踏踏實實地到了的,我真的懷疑就是阿飄一個。
我們走了沒幾步,馬汝為忽然小聲和我說:“聽說你們之前就找過萍姐,一起去過那個凶宅?”
我一聽立刻就張起來,這件事我們本來是瞞著馬汝為的,而且當時做的十分保,怎麼一下子就洩出去了?
我忽然又想到了於夕子,我們當晚去凶宅的時候,我曾在那裡撞見了,思來想去,應該就是告訴馬汝為的,這個人的果然是不牢靠。
然而馬汝為接下來的話,卻大大的出乎我的預料。他說這件事,自己恰恰就是聽萍姐本人說的。我聽出了些弦外音,就問他:“怎麼你也認識萍姐?”
馬汝為聽後,臉上出了我比較悉的微笑,然後說:“這娘們床上的功夫堪稱一流。”
我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馬汝為居然和萍姐之間還有這種關係,這簡直都可以為新聞播報一次了。我本以為萍姐他們這種職業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也不會對男之間的事興趣。但我轉念又一想,人家是出堂,又不是出家,怎麼就不能有男關係了?
只不過萍姐是和馬汝為,我還是不太能接,好像比馬汝為大了將近十歲。但我又轉念一想,大十歲怎麼了?不是還有男的比的大幾十歲,不照樣過的和諧?特麼的男男之間的事有時候想想也真是套,我覺自己三觀還是到了嚴重的衝擊。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第一個學生,也就是李虎自殺的地點,八樓的實驗室。
負責管理樓層的阿姨幫我們開了門。不知為何,門被開啟的一瞬間,我覺自己的大腦快速閃過一個畫面。那個畫面閃過的速度太快,以至於我還沒來得及捕捉它,就已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但我卻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因為我的直覺告訴自己,那個畫面似乎和整件事有些聯絡。
我腦子裡正想著這些事時,已經進到了房間裡面。副校長和萍姐快步走到李虎墜樓的地方,我和馬汝為隨後趕到。潘文柏最後一個走過來,慢慢悠悠,好像只是來湊數的。
副校長這時問萍姐:“怎麼樣啊大師?您能覺到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麼?”
萍姐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在窗前閉上眼睛,雙手合在前,裡小聲唸叨著什麼。我和見過幾面,都是像現在這樣神神叨叨的,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萍姐唸叨了一陣兒,緩緩睜開眼睛,表難看得好像剛和人打過架一樣。不知為何,我此時看見做出任何表都覺得十分別扭。我本來還覺得萍姐的職業有一種令人不敢輕視的威嚴,可自從知道和馬汝為的關係後,我好像已經沒有辦法直視了。
就在這時,萍姐開了口,說了句:“那孩子的亡靈不在這兒,我知不到。”
我們都沒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副校長笑地著,讓再說的細緻些。萍姐有些不滿地起子,換了一番說辭:“按理說,如果有人在某個地方死了,他的亡靈會對死亡地點有著特別的留,如果沒有人對他進行過超,他的亡靈基本上會一直逗留在最初的死亡地點,但我現在知不到那個孩子的亡靈。我這麼說已經夠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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