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和吳金森見面,潘文柏搞得神神秘秘的,我累了小半天,本來打算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睡一覺,他卻要把我攆走。
“蕭哥,下午要和吳金森見面,我要準備準備,你先換個地方休息。”
已經躺下的我實在不忍離開下面的溫床,就問他:“不就見個面麼?還要準備什麼呀?”
“這不是普通的見面,很多東西都要準備,麻煩蕭哥你配合一下。”
就這樣,我生生被潘文柏攆出了休息室,一點面也不給。
我了個懶腰,極不願地從沙發上起來,離開了休息室。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距離他們見面的時間也就還有兩個小時。我本來睏意十足,離開休息室,也是一心只想找可以睡覺的地方。我在外面晃了一圈,之後還真在學校的足球場找到一個可以休息的躺椅。看到這個躺椅,我還在心裡慨,果然是名校,設施就是齊全。
我隨即躺了上去,卻反而睡不著了,但累的覺並沒有消失,所以最後造的局面就是,很困,卻睡不著。這種覺最難。
為了解乏,就算睡不著,我也要睡。我躺在躺椅上,把眼睛閉得的,什麼東西能讓人放鬆,我就合計什麼。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某一個時間點,我覺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跟著就漸漸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忽然覺有點飄,那種狀態就好像在空中翻滾,讓人極沒有安全。我一下子就慌了,手開始四抓,果然就被我抓到了什麼,我的意識也在這個時候恢復。我隨即便睜開眼睛,發現原來是有人在搖晃我的。
我愣了一下,接著便瞪圓了眼睛,發現晃我的人居然是於夕子。
也不知是因為見的次數多了還是怎麼,此時看到,我已經沒有最初那種心的覺,總之心態就是比較平和。相比較之下,我更加為突然出現在這兒而到奇怪。
“怎麼是你?”我這樣問,卻對我的問題不理不睬,擺出一副嚴肅的表說:“你的心可真大,居然還能在這裡睡覺。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態很危險?”
我被這沒頭沒尾的話搞蒙了,就問:“我的狀態很危險!什麼意思?”
也不再說話,皮笑不笑地看我。越是搞得神神秘秘,我就越著急,就追問:“到底什麼意思啊?你到是把話說明白了啊。”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極其詭異的一幕,我眼前的於夕子好像整個人的影像都變淡了一樣,我幾乎可以過的,看到後的事。
我立刻便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小妮子不會真的是鬼吧?
這樣一想,我本能地把手探向於夕子的,結果我的手直接穿了的。我吃驚得差一點從躺椅上跳起來。難怪這人每次都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原來只是一團可以隨時消失的阿飄。
被嚇到的我立刻衝大喊:“原來你特孃的是鬼啊!”
於夕子仍然是那副令人骨悚然的笑模樣說道:“我是什麼不重要,先顧好你自己吧。”
說完這句話,就在我眼前直接消失了。
等我徹底緩過神來,我忽然意識到一個細節,剛剛見到於夕子時,我記得自己明明已經從椅子上坐起來,而此時的我卻仍然是躺著的姿勢。
這是幾個意思?難道我現在是才醒過來,剛剛只是我做的一個夢?可我的眼睛卻是一直睜著的啊?如果是我做的夢,我現在不應該才睜開眼睛麼?
或者說不是夢?於夕子在我面前消失的瞬間,我由於過度震驚,就本能地朝後面躺下去,自己卻沒有意識到?
總之我的大腦十分混,也不知真實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假如剛剛是真的於夕子,和我說的話也是真的,那我究竟在面臨著什麼樣的危險呢?
略加思考後,我猛地想到一個人:林倩兒。
這個人之前在睡覺的時候,裡發出類似和尚誦讀經文一般的聲音,我和潘文柏當時都聽到了,不可能有假。我也在第一時間判斷,林倩兒極有可能是個危險分子。和這種危險分子整天接,我的狀態自然也就是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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