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形,我傻掉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回過神來。我本來還以為剛剛見到於夕子這件事是自己做的一個夢,搞了半天從我跑到這兒來睡覺開始,整個兒就是一個幻覺。我頓時想起自己在鬼屋時候的經歷,有點不著頭腦。如果在鬼屋那種地方產生幻覺是因為潘文柏所說的水脈波造的,剛剛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睡覺的地方下面也有水脈?
我剛覺得這件事有點荒唐,猛地想到,還真有可能是這個原因。水脈是在地下流的,它可不管你地上面有什麼東西,況且如果學校地下真的有水脈,剛好也能解釋發生在那三個孩子上的怪事。
只不過這件事不是我此時在這拍拍腦袋就能想明白的,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一溜小跑地來到休息室前,快速地敲了敲門。給我開門的人是林倩兒。今天一直都沒見到,此時突然在這裡見到覺有點奇怪。但我隨即意識到,自己是因為已經對有了偏見才會這麼想。
我進到屋裡後,發現整間屋子只有一個人,不由大為疑,立刻問:“怎麼就你自己,潘文柏呢?”
林倩兒一下子也被我問蒙了,眨了眨眼睛後說:“你問我我問誰?我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你倆都不在這兒。”
我劣地想了一下,心裡有一個大膽的設想,難道說連我之前看到吳金森這個人的事兒都是幻覺?這特麼也太絕了吧?
我覺得不能在這傻等,便抄起電話給潘文柏打了過去,這小子和往常一樣,越是關鍵的時刻就越不接電話。
我罵了一句,又給他打了一遍,他還是不接。我氣得剛要罵娘,卻因為一個發現,氣登時消了大半。這間屋子好像有點不一樣。牆壁的地方多了一塊米的黑板,屋子的正中央也多了一個投影儀,個頭比較高的我剛剛因為沒看到還差一點到頭。
我快速回憶了一下,我離開這間屋子的時候,潘文柏說因為下午要和吳金森見面,需要準備一下。我好歹也算是在這間休息室待了半個月,敢百分百確定,這些東西之前是沒有的,應該是潘文柏在我走之後找人安裝的。
不得不說,他的速度還真是快,也不知道他安裝這些東西是要幹啥。不管怎麼說,既然屋子裡多了這些東西,就證明我睡覺之前的經歷應該不是幻覺。
我正在糾結這件事的時候,潘文柏從外面推門進來了,臉上的表不太好看。
見他進來,我立刻就問:“你小子剛剛乾嘛去了?”
潘文柏蹙著眉頭說:“找吳金森。”
果然不是幻覺,我徹底放下心來,接著又問:“不是說四點麼?他怎麼食言了呢?”
潘文柏的表越發難看,聲音很小地嘟囔了句:“我也不知道。”
我這時想到,吳金森本來不想再見我們,是因為潘文柏提到了一個名袁斌的人,於是就說:“是不是因為你今天和他提的那個人分量不夠,他回去一合計,不用賣這個人的面子?”
潘文柏本來還有點垂頭喪氣,聽我這麼一說,反而振作起來:“不會的,他一定會賣袁斌教授的面子。”
我一聽,頓時對袁斌教授的份好奇起來,忍不住問:“這袁斌教授是他什麼人?”
潘文柏說:“像是父親一般的人。吳金森高考的時候,是他所在地區的狀元,可因為他的家裡特別窮,本來大學的學費都是問題,是袁斌教授惜他這塊兒才,出錢資助他念大學。吳金森後來奪得了心理學權威比賽的世界之冠,得到了國外知名大學的邀請函,袁斌教授表示還可以繼續資助他念下去,但被吳金森拒絕了,他不想欠袁斌教授這麼大的人。”
聽完這個故事,我覺坐在我旁邊的林倩兒連眼淚都快出來了。當然,我也是被到,但我同時也想,怎麼我就不到像袁斌這樣的好人?哥當年雖然不是狀元,但高考績也高出重本線好幾十分,一樣因為無人資助,連大學都沒上,就直接混社會了。如今這社會不管幹啥都需要個本科證,我特麼不知道了多壁,才闖出今天的事業,還做的半死不活。
我又問潘文柏:“這吳金森之後和袁斌教授沒有聯絡了麼?否則也不可能因為想知道他的訊息,就答應要見你。”
潘文柏說:“他和袁斌教授分開的時候曾說,自己如果不混出個樣兒來,就沒臉再見袁斌教授,他估計是對現在的狀態不滿意,所以也就一直沒和袁斌教授聯絡。”
我聽後不由想笑,都混保潔員了,可見也真是不怎麼樣。我接著又問:“你怎麼對這件事知道的這麼清楚?”
潘文柏忙說:“因為袁斌教授也是我的恩師,教會了我很多知識和一些做人的道理。”
提到袁斌,潘文柏的態度變得異常虔誠。人們常說如師如父,應該就是這種覺。林倩兒這時忽然用關心的語氣問:“那袁斌教授現在怎麼樣了?”
潘文柏原來已經閃閃發的眼睛一瞬間黯淡下去,好半天從裡出幾個字:“過世了。”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人敲響,我都沒來得及傷,便立刻打起神,看來關鍵人要登場了。由於我此時離門的方向最近,所以去開門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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