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姑這話一說出口，我覺得腦子真的不正常。
趙小雅都死了。
一個死人，怎麼來找我？
可聯想起趙軒軒的事兒，我又怕是自己腦子不正常。
畢竟先前的事兒太讓人不敢置信。
我決定再信牙姑一次，就問：“我有沒有什麼要注意的？”
牙姑很嚴肅地告訴我，到時候無論發生了任何事，都絕對不能出聲。
我跟保證了，可卻一把抓住我的手，竟是要我發誓。
一個長得還不錯的中年人，裡說出的話卻特別髒：“我要你發毒誓，如果你沒遵守我的話，那你全家今年出門就被車撞死，死無全。”
這誓言也太髒了，讓我聽著很不舒服。
牙姑卻告訴我，只有發了這麼毒的誓，才會認真去遵守。
另外，還給了我一個黑的珠子。
告訴我，一旦遇到控制不住的危險，就把珠子含在裡，但別嚥下去，興許可以保命。
我只好按照說的發誓，眼下已經快到黃昏，我就將黑狗用服包著，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放好黑狗後，我就在房間裡尋找可以躲的地方。
結果我發現，我家能躲的只有櫃和床底。
我擔心櫃不結實，就決定到時候躲在床底下。
做好準備後，我將事跟爹媽說了，讓他們晚上的時候千萬別來打攪我。
而我爹媽又害怕，便將這些事告訴了親戚們，詢問他們有沒有什麼方法。
這一說之後，親戚們都上門了。
有人說牙姑是騙子，千萬不能信。
也有人覺得牙姑有本事，聽的能保命。
一下子家裡格外熱鬧，人們紛紛出謀劃策，但都不是什麼有用的辦法。
大家正聊著呢，忽然就有人來了我家門口，一進來就跟我喊：“趙子塵，你家是不是要鬧鬼？聽說你晚上不能出聲，你給我兩百塊錢吧，不然晚上我來你家喊。”
我們扭頭一看，發現來的是韓東凱。
這韓東凱，是鄉里最討人厭的貨。
他長著個癩子頭，穿著骯髒的破舊運鞋，瘦得皮包骨頭，大黃牙、厚，而且永遠掛著鼻涕，看著就不像正常人，別提有多噁心了。
韓東凱平日裡沒有活計，就以要錢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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