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怕惹事,就想去屋裡拿錢,我卻不肯答應,對那韓東凱喊道:“韓東凱,你要不要臉?你沒媽教是不是?”
面對我的質問,韓東凱毫不在意,還如同順口溜一樣了起來:“我三歲死爹,我四歲死媽,我五歲死佬,我六歲死全家。你儘管罵,反正給錢就。”
我沒來由到了一陣噁心,因為我不敢相信一個人的臉皮能厚到這地步。
我察覺到這韓東凱是認真的,又想起牙姑給過的名片,就借來了父親的手機,給打了電話。
等牙姑接通電話後,我把事兒說了一遍,牙姑聽過以後,竟然與我說道:“那可太好了,你千萬別給他錢,也千萬別讓他走。別怕,你只顧自己躲好就行。”
我見牙姑這麼說,總算是放了心,也勸爹媽不要給他錢。
韓東凱還不曉得我們的主意,等親戚們都走乾淨了,我一家人吃完飯,他知道我們家是不會給錢了,就站起,拍拍屁要走。
我眼看他要離開,連忙喊道:“那沒出息的總算要走了。”
韓東凱一聽我這麼說,又躺在了地上,嘟噥道:“本來還想饒你一命,這可是你自找的。”
這下我總算是放了心,趕吃完飯,就去樓上待著了。
農村的夜晚,黑得很快。
村裡沒什麼燈,到了晚上就是漆黑黑一片,放眼看向窗外,什麼也瞧不見。
爸媽本來想跟我住在一起,但是牙姑吩咐過,屋子裡最好不要有別人,他們只好吃過飯後就去了親戚家。
黑狗正躺在床上睡著覺,而我也進了床底下,將自己藏好。
夜越來越黑,我頭一次完全沒了睡意,躺在寂靜的房間裡,聽著自己的呼吸聲。
忽然,外邊響起了狗。
那狗聲很兇,先是一隻狗,然後是所有的狗都跟著一起。
我這床上的黑狗卻格外寂靜,這讓我有些納悶,因為我記得這條狗平日裡的,今天怎麼就那麼安靜呢?
這種景,讓我不由得有些張。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門被開啟的聲音。
那吱呀一聲響,讓我忍不住屏住呼吸。
是誰來了?
我小心翼翼地轉過頭看向門口,卻見門果然被打開了。
一雙赤腳,出現在我眼前。
那是一雙人的小腳,此時它正誇張地踮著腳,用大腳趾支撐著重量,那走路方式猶如跳詭異的芭蕾舞一樣,緩緩朝我這邊靠近。
我吞了口唾沫,強忍住心的恐懼。
而這個時候,剛才還安靜的黑狗,忽然開始狂吠!
我嚇了一跳,哪敢發出半點聲音,連忙捂著自己的,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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