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局長你別尋我玩笑啊。”
饒是以我這般堅定也是忍不住心了,這玉佩不說能不能追溯到我的世,單單是保命這一點已經足以讓我心了。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有了這玉佩就相當於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關鍵時刻打出去就是王炸的效果啊。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人?”
許海霖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那肅穆的神讓人止不住也跟著認真起來。
“不像。”
我搖搖頭,經過這麼一段不算短的時間接,許海霖這個人我還是有所瞭解的,簡直嚴肅得過分啊。
“不就是咯,怎麼樣,是不是有所心?”
許海霖似笑非笑。
他這副神讓我猛然意識到這是在與我談判呢,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謀,但是不代表我就要失去警惕心了。
這個人一直以來都套著一層秘,讓人看不。
昔日我曾與他攀談,奈何他技高一籌,我始終無法佔據優勢,甚至還一度被他牽著鼻子走。
相比之下,江雅簡直不要太好對付好吧?當然,我還是更喜歡和江雅接的,畢竟這不需要我堤防太多。
而且他的世也是秘,尋常人家裡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珍貴的玉佩?這可是能直接和鬼魂的利啊。
手持著這枚玉佩,完全可以出無人之境,哪怕是玉面羅剎那般高手的全力一擊都無法徹底的破那枚玉佩。
這就是最簡單的防保護罩,能夠格擋大部分的攻擊,打鬥向來無眼,大家都是使金全力的,偏偏那玉佩能夠抗下別人的攻擊。
如今他說還有一枚更大更玄幻的玉佩,這怎麼能讓我不驚訝呢?
“想要自然是想要,不過君子財,取之有道,盜亦還有道呢,我怎麼能夠橫刀奪呢?”
笑話,上次為了讓他割我都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了,現在這已經不是讓他割了,而是切了那玩意了,他會善罷甘休?
既然這是談判,從一開始就不能落別人的圈套裡面,順著對方的話走只會讓自己陷被之中,然後就徹底被牽制了。
雖然我不是什麼政治家,可這點謀論還是懂滴,不然怎麼能在這魚龍混雜的青市混跡那麼多年呢?
“不瞞你說,這個玉佩是我家的傳家之寶,約莫有一方大小,之前我的那枚只不過是它的邊角料罷了。”
“什麼?”
這一次由不得我大驚小怪了,那枚幫我抗下兩次致命攻擊的玉佩只是邊角料?那純粹的玉佩得有多強?只怕是我師傅的攻擊都能夠接下來吧?
“事實上,這玉佩從我祖上就開始傳下來了,而且據我所知,不僅僅只有我家擁有這種玉佩!”
“還有?”
今天許海霖接連給我猛料啊,什麼時候這些保命武這麼爛大街了,尋常百姓家裡居然都有所收藏?
不不不,許海霖一定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他的家族應該是可以比擬司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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