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逃,卻好像被囚了一般,幾隻手把我圍住,那角鑽進我的裡面,發出的聲音,這還不算什麼,它似乎張開了旁大口,將我吞噬。”
“你用了似乎?”
“主要是我也不太確定,但是那抑的覺是揮之不去的,它將我錮著,就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般。”
“那你看到它的口了嗎?”
江雅又問了一個特別關鍵的問題。
“額,還真沒有,我幾乎每次都是在這個時間段被嚇醒過來的,那恐怖的角讓我到驚恐,每每這個時候我都會被嚇醒。”
是有夠恐怖的,當然,我不是說他描述得夢境恐怖,再驚悚的鬼魂我都見過,這實在不算什麼。
最讓人驚恐的是,不斷的重複,一次次噩夢的上演,就算是心理承能力再好的人也會崩潰。
“最近還有這種況?”
“特別明顯,它好像對我說話了。”
“你不是說它沒有口?怎麼能說話?”
“那是從心發出來的,我就是覺到了,它說要我做它的僕人,生生世世為它所用。”
“……“
此言一齣,在場的人都是一副驚愕的表,更多的人認為他是臨其境太久以至於神錯,產生了這些七八糟的念頭。
“怎麼,你們都不相信我?也是,這太過離奇了,但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騙你們,這聲音是真真切切被我所聽到的。”
那年輕人神激,手舞足蹈,似乎要掙鎖鏈。
許海霖適時開口了,道:“不要激,我們沒有說不相信,只是這畢竟太過離奇,你呢,說說你的夢吧,也跟他的一樣?”
“不,完全不一樣,我的夢境是出現在一片沙灘之中。”
沙灘,相伴,這不是景嗎?怎麼能說是噩夢呢?
“沙灘?”
“嗯,沙灘,漫無邊際的沙子,眼的都是金黃金黃的,我躺在上面,看著芸芸眾生,而後天開始變暗了,黑暗的速度特別快,轉眼便是瀰漫了整個沙灘。”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黑域了,在我的正前方有一輛大型飛行,我不出名字,可能是外星吧。”
“從裡面走出來十幾個看不見樣子的人,它們統一帶著黑的口罩,穿著黑的服,頭上還長滿了犄角,它們步步,手裡拿著一把不知名武。”
“我當然不讓它們得逞,當下便是逃跑,誰知對方的速度更快,我還沒有抬起腳呢,它們就已是出現在我面前了,手裡那把武刺過我的,奇怪的是,居然沒有流出來。”
“你是說雙重夢境?”
據我所知,人類是可以不斷的造夢的,怎麼說呢,做夢的那個人便是夢的主宰者,能夠控一方世界。
在睡著以後便會進夢境之中,潛意識裡進行造夢計劃,有的人可能有這種經歷,連續經過多重夢境,每一次都以為是在現實,實則都在虛擬中。
這是科學所無法解釋的,縱是我們到家也只是給出模稜兩可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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