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先揚嗎?也是有意思的。”
“我這個是屬於什麼況?”
看得出來這個人還是比較鎮定的,哪怕知道發生了不好的事,此時還是沒有崩潰,居然還能提出疑。
“李道長,可有辦法?”
“許局長,我們出去詳談?”
“也好。”
我站起,先一步走出了休息室,許海霖跟在我後也是追了出來,至於裡面的人則是神各異,江雅張張,終究是沒有說出什麼。
“來一?我遇到煩躁的事時總是適當的上一,尼古丁可是好東西啊,能夠讓我心最大程度的放鬆,也能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啊。”
許海霖朝我遞過一包煙,略看了一眼,貌似是中華。
“不了,我對尼古丁沒有太大的興趣,神經被麻痺思考能力就會下降了,我不喜歡這種覺。”
我笑著推開了許海霖的手。
許海霖也沒有生氣,只是微微聳肩,把煙收了回去。
“要是被別人知道我許海霖還有被人拒菸的一天,恐怕會上明天的新聞頭條吧?”
“可別啊,我可不想上什麼新聞頭條。”
我呵呵一笑。
“怎麼樣,有沒有思緒?”
都是年人,玩笑開過以後自然也要進正題了,我們出來也是為了談噩夢一事,菸什麼的不過是為了緩解氣氛罷了。
“不瞞你說,還真的沒有。”
我搖搖頭,這次發生的事太過詭異,每個人所做的夢都不太一樣,我實在是難以判斷對方的意圖。
要說造夢者,我以前也見過這類的鬼魂,不過卻不同這次的。
它們的確能夠侵別人的夢境,可絕對不可能營造的出那麼真,有檔次的夢,造夢也是需要時間力的。
如果真的要殺人,直接把做夢的那個傢伙放到鬼裡面,活生生嚇死不就行了嗎?何必搞那麼多么蛾子?閒的蛋疼?還是吃飽了撐的?
而且大多這些鬼魂都是膽小的,它們害怕被人所發現,所以解決速戰速決,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張揚,人盡皆知。
“你也沒有?”
“的確沒有,這個人藏得太深了,你們警察不都說殺人要機嗎?它也一定有自己的機,那你覺得它的機會是什麼?”
“很模糊,實在太籠統了,每個人的夢境都不一樣,唯一相同的只有那恐怖的氣氛了。”
許海霖下一口煙,悠悠開口。
案子破不了,他的力要比我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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