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何必再飾呢？”張巖慘笑，“我如今閤家都在你手中！”
“便算你閤家未在孤手中，孤也沒必要否認！”蕭凜冷冷道，“我們之間，有否認的必要嗎？這麼多年，你來我往，我們殺了對方多人？哪一次給對方留下證據了？難不，我們還怕你們去告我們不？”
張巖聽得一怔：“真不是你們？不，我不信！除非你發誓！蕭凜，你用自己的儲君之位發誓......”
“孤用孤這條命，還有所有謝家人的命發誓，孤和謝家人沒有做過此事！”蕭凜舉手，“若有半句虛假，千刀萬剮，死無葬之地！”
張巖呆呆看著他。
誓言發得這麼狠，難不，真不是他們？
“若不是你們，又能是何人？”他喃喃道，“當時唯一有機會手的，只有你們！”
蕭凜冷哼：“你若這麼說，那燕山一戰，唯一有機會手的，也只有你們！”
“怎麼只有我們？”張巖爭辯，“我們離燕山兩百多里，要一路急行軍才能趕到那兒！相比之下，離你們只有一百里的戚家軍，才更是便利吧？”
“照你這麼說，那雁歸山一戰，我們離你們也不近啊！”蕭凜冷哼，“雖然只有一百多里路，可當時天降大雪，泥濘難行！一路急行軍至雁歸山，兵士疲力，又哪有力氣去打仗？而當時，離你們最近的人，分明是洪家軍，他們的條件才最是便利呢！”
他這話說完，倏地一怔，下意識的把兩個人名重複了一下：“戚正？洪？”
張巖那邊也恍然驚覺：“這兩個人，他們可是一家子！”
戚家與洪家，是兒姻親，戚正嫡長嫁與洪嫡長子，而洪的嫡次則嫁給了戚正的嫡次子。
除了這層姻親關係，這兩人還是同鄉同窗，時便是莫逆之，結拜為兄弟，各自家後又親上加親，是以京中人提到戚洪兩家，都說他們是一家人！
現在，接管長林軍的人，是戚正，而接管了長風軍的人，則是洪。
“莫非是他們從中作妖？”張岩心裡倏地一跳！
蕭凜的心也跳得飛快，但他很快搖頭：“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他們絕不會對長林軍下手！”
這兩人皆是父皇邊的心腹大將，唯他馬首是瞻！
父皇的人，是絕對不會對長林軍下手的！
張巖不知想到什麼，面數度變幻，半晌未出一聲。
“這個時候，大將軍莫非還想著如何罪吧？”蕭凜冷笑。
“不！不是！”張巖搖頭，“我不是想著罪，我是想著那匕首和劍痕！殿下，你不覺得，這事，有點太巧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