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蕭凜被他問得一怔！
“我們互撕了這麼多年，對方是什麼品，殿下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張巖激道，“若真是我出手，你覺得我會留下那麼大的破綻嗎？我會把我的匕首落在營帳？那可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啊！那匕首我素日里從來不用的！我把它當平安符帶在上，我怎麼可能那麼大意，落在你外祖父的營帳？”
蕭凜聽得驚心魄。
張巖上匕首的來歷，他是知道的，所以也明白他的確沒有說謊。
“孤舅父的銀槍,現在也只是擺設！”蕭凜道，“而他的銀槍，也在雁歸山一戰之前失了！不過彼時我們並不知你們在懷疑我們！”
“所以，會是誰？”張巖瞪大眼睛瞧著他，“除了我們,還會是誰？”
答案似乎是顯而易見的。
但蕭凜卻再度搖頭：“他絕不可能！”
“可除了他，就是我們！再無旁人了！”張巖哭喪著臉，“我們真沒有手！都到這個時候了，我何必再瞞你？我當時的確是想手報復你們的，事前也的確做了周的計劃，備好兵馬糧草，選定了路線，只待你們打敗大渝兵回程,我們便假冒大渝兵，利用燕山之險，將你們全殲！可臨出發前，我又猶豫了！雖然我們爭鬥多年，可我卻從未屠戮過大蕭的將士！就在我猶豫之時,忽然接到軍報，說在白頭山發現南離國部隊，我便匆匆去了白頭山......”
“你去了白頭山......”蕭凜看著他，“正好途經燕山，張大將軍，你還是無法洗你的嫌疑！”
“你......”張巖咬牙，“罷了，既然你認定是我，那便是我吧！你放了我家人，我去自首，我背這黑鍋，給長林軍抵命！”
“既如此，那我便如你所願！”蕭凜看著他，冷聲下令，“送他們上路！”
“是！”蘇如風疾步走向隔壁房間。
很快的，慘呼求饒聲便響起來。
張巖絕的閉上雙眼，淚水潸然而下。
蕭凜冷冷的看著他。
張巖沒有再求饒，也沒有再說話，他癱在那裡，靜聽片刻，頜骨忽然咬，竟是要咬牙自盡！
蕭凜迅疾出手，利落的住了他的下頜。
張巖自殺不，痛哭流涕：“求你，讓我死了吧！我真的不住了！”
嚴刑拷打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可眼睜睜的看著親人被殺，卻無能為力，於他而言，是極至的折磨！
“那便說實話！”蕭凜瞪著他，“只要你說實話，孤立馬放了他們！”
“我方才對你所言，句句屬實，不曾有半句謊言！”張巖哭道，“你到底想聽什麼？”
蕭凜死死瞪著他，陷沉思。
從接到長林軍兵敗訊息那一刻起，他就開始懷疑張巖。
那個時候，他還未去北境殮骨。
去到北境後，他很快便在營帳中發現張巖的匕首，因此幾乎篤定他就是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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