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只是他打不過二魁,但又想要欺負一下二魁出出氣,就只有依靠這種方式。
二魁不樂意看蕭天命,便轉向了自家小姐。
“小姐,下面那個躬才的詩詞,比小賊的好吧?”
房詩琪猶豫了一下,在二魁期盼的眼神中,搖了搖頭。
二魁登時長大了:“怎麼可能?那麼多人誇讚,怎麼可能做得詩詞還不如這小賊!”
二魁的聲音有些大,周圍的幾桌人,都向他們這個位置看來。
其他幾桌人,看了一眼這奇怪的組合,不由得嗤笑出聲。
“什麼東西,怎麼也上得來二樓。”
“就是,還說詩詞能超過秦公子,莫不是在白日做夢。”
“我看有些人就是,沒規矩,你們看他們那些人,居然一個下人也能坐下,嘖嘖。”
“可不是麼,和這群沒規矩的東西同間,真是倒黴。”
二魁眼睛一瞪,就要反相譏。
房詩琪想起了蕭天命被他二弟派人刺殺的事,立刻瞪了眼二魁。
“二魁,別惹事。”
二魁了,便沒再說話。
此時下面那個秦躬才已經下臺,而房詩琪也看向了蕭天命。
“蕭先生,可否點評一下,剛剛那位秦公子的詩。”
蕭天命看了眼房詩琪靈的眸子,和眼神中的期許,沒有拒絕人的請求。
“秦公子這首詩,則矣,但只是一個工。”
“工?此言何意?”房詩琪漂亮的大眼中,閃出疑的之。
“就像你作畫時用的筆,做紅時用的針線。只是工,沒有涵,沒有寓意,沒有表達,沒有任何自己的融其中。”
“徒有其表而已,或者說,也可以理解,都是華麗辭藻的堆砌,偶然聽一聽還行,多聽幾次便覺得索然無味。”
“若是聽的多了,或許還會引起心中的反。有一些學識不的人,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心裡生出這反之意。”
房詩琪聽了蕭天命的評價,再度回味了一下秦躬才剛剛所做的那首詩。似乎真的不能仔細的去品讀。
而那首詩中所蘊含的意味,更是不如蕭天命所作的那首詠梅的詩。
二魁看到自家小姐,似乎是快要被蕭天命說服了,立刻.進來反駁蕭天命道。
“你說人家那首詩徒有其表,只是一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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