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二魁完全沒有想到,蕭天命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下來,一時間竟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一旁的房詩琪也沒想到,蕭天命剛剛做了一首詠梅的詩,怎麼可能這麼快又獲得新的靈。
而當轉過頭看向蕭天命的時候,蕭天命已經娑著下,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二魁見蕭天命應下作詩之後便沒再出聲,頓時以為這個小賊是在戲耍他,張剛要嘲諷蕭天命幾句。
房詩琪的眼神就落到了他的上。
二魁以往從未見過,自家小姐如此凌厲的眼神。張了張,一時竟沒能說出話來。
站在房詩琪後,將整個過程都看在眼裡的丫鬟,心中不免有些惴惴。家小姐上一次這番表現,還是在看到太子那個詩集抄本的時候。
這不由得讓丫鬟心中產生了有些怪異的,難道這個不經意間翻他們家院子的文人,已經備了可以和太子比肩的詩詞功力?
丫鬟不由得想到了,房思琪抱著太子詩詞睡的場景,眼神倏然凝聚在了蕭天命的上。
這個書生不會是話本寫的那些,專門騙大家閨秀的浪子吧。
丫鬟心中微,稍稍推了一下自家小姐,可是此時房詩琪的心神已經全都傾注在了蕭天命的上,對丫鬟的小作本沒有理會。
丫鬟暗道一聲完了,一顆心不住的往下沉,小姐該不會是已經看上了這個,來路不明的書生了吧。
“力微任重久神疲......”
蕭天命的這句詩,房詩琪並沒有品味出他剛剛所說的那些品質。
力微任重久神疲:說的是能力低微而肩負重任,已經到了疲憊的程度。
房詩琪反覆唸叨著這句詩,又看看蕭天命的氣度和容貌。
一時間心有所,難道這個書生並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他之所以被二弟派人追殺,可能是因為家產?
是了,如果只是普通家庭,就算是家中兄弟有些隔閡,也不至於到了要買兇殺人,而且還是追殺的程度。
如果讓蕭天命知道了房詩琪的想法,定會給豎起大拇指。沒錯我們兄弟反目,就是因為家產。
只不過這個家產,是整個大梁國。
房詩琪依舊在揣度蕭天命的家庭,不由得想起了,蕭天命不久前所說的那個生意。難道他已經將這種生意做大,大到兄弟反目的程度。
就如同自己家裡一樣。
房詩琪想到自家的況,不由得到有些慶幸。
對家裡的生意並沒有什麼心思,因此應該也不會發生手足相殘的況。
房詩琪胡思想的時候,蕭天命的第二句已經唸了出來。
“再竭拙庸定不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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