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小孩也不敢忤逆他,他只要一個眼神就能將人嚇走,恐怕連這個村子的村長都沒他有威信。
這村子裡都是青磚房,看起來都有些年頭了,一間挨著一間,住的很。
略算起來,這個村至有三百多戶人家,算是個大村子。
一路沉默的到了胥阿公的家門口,就見到他家中竄出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
小孩扎著馬尾,穿著一花格子服,看上去格外清純可。
“阿公你會來了,我已經煮好了茶,你們喝點茶吧。”
說話間,又將目落在我們上,眼中滿是好奇的神。
胥阿公仍舊面無表,他快步走進堂屋,這間堂屋很寬敞,正對著門的是兩把太師椅,中間放著一個小茶桌。
太師椅兩邊還各有三把椅子,每兩把椅子中間,還放著一張桌子。
我們走進去之後,就坐在右邊的三把椅子上。
小孩端著茶走進來,給我們每個人上了一杯茶,裝茶的還是古時候的青花瓷杯。
“英子,去將門關上,如果有人來,就說我休息了。”
胥阿公端起杯茶喝了一口,目就落在了我們三個上。
英子歡快的應了一聲,小跑著出去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關門聲。
“你們是他派來的吧,回去告訴他們,我已經退出那個圈子裡,以後都別再來找我了,不然來一波,我殺一波!”
胥阿公說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一起伏,神更是冰冷森,渾都散發著殺意。
“你說的他指的是誰?我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下意識的握了手中的神木,雖然知道不是胥阿公的對手,可這老頭要是對我們起了殺心,我也得拼死抵抗一下。
“別編了,你們是天派,派來找我的。”
胥阿公面無表,冷冷的瞥向我們,隨後目突然落在了我的佩劍上,神一頓。
景妙沒注意到胥阿公的神變化,而是繼續爭辯道:“你別瞎說,我們是青山派的弟子,正統道門出,才不是什麼天派的人。”
胥阿公完全沒理會他,繼續盯著我手中的劍看,我索將劍舉起來,鄭重道:“這把劍是我師父玄通道長的佩劍,如今傳到了我的手中。”
“玄通還好嗎?”
胥阿公的臉上出幾分懷念的神,像是想起了什麼往事。
“師父已經羽化多年了。”
我將劍收起來,平靜道。
胥阿公的臉終於恢復了一些,得知我們是青山派的人之後,他上那肅殺之氣瞬間消失。
“你們來此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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