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用得好可以興旺家宅,相反則大不利,簡單來說四象各有其弊,稱之為“四煞”,分別是朱雀悲慼、玄武藏頭、青龍無足、白虎銜。
侯家豪宅位於這淺水灣著九龍顧主的氣運,可謂佔盡天時地利,怎奈犯了四煞中的“青龍無足”和”白虎銜”,然侯家出了位道姑,就是負責守衛鼎爐的老嫗。
起初林一元並未太過重視老嫗,只當是一位普通道姑,直到識破四象中的缺憾才恍然明白,原來這一切不過是一個考驗,用來鑑別風水師是否有真才實學的障眼法,但林一元並未計較,因為這障眼法也不是針對他的。
下山回到侯家大宅,繞過牌樓就見老嫗仍舊盤坐在小亭,天徹底暗了下來,亭子裡點上了電蠟燭,微中老嫗睜開了雙眼,侯欣雲加快步子朝前走進亭子,嘀嘀咕咕說了一通。
“林大師有禮了,先前多有失禮之還海涵,貧道在此致歉。”得知山上所發生的事,老嫗面驚奇,趕忙起行至林一元跟前致歉,態度與之前判若兩人。
“師太言重了,我能理解您的苦衷,只是眼下貴門諸事多舛,恕我眼拙沒有瞧出緣由,所以也幫不上什麼忙,實在有愧厚!”除了四象煞局林一元確實沒有瞧出別的,說的也是大實話。
“林道友過謙了,因為這問題並不在家中。”老嫗語出驚人,讓人忍不住以為是有意耍弄別人,索林一元不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氣上頭的人,依舊保持原本的神態,等待一個解釋,老嫗隨即嘆息:“唉······想必欣雲已經告訴你了,我大哥下葬不久,天際突然暴雨傾盆,新墳被衝出才發現鬼新娘不知所蹤。”
林一元點頭道:“這事侯士已經說過,難道?”林一元言又止,目中著不解。
“不錯,自從發生禍事以來,家父遍尋解救良策,奈何都做了無用功,本尋不出緣由,無奈之下我只好用十方大陣窺探天機,才尋得一源陣法就潰敗了,導致我變現在這副樣子。”老嫗面黯然解釋。
一旁的左新榮與侯欣雲同樣也是一臉傷,唯有林一元心頭震驚,他萬萬沒想到,侯家居然掌握了傳說中的十方大陣,還以此來推衍天機,心被深深撼,腦中浮想聯翩的林一元想起了司馬南。
前段時間與司馬南手的時候,這老傢伙就揚言獲得了十方大陣,被困殯儀館的那一幕幕到現在還令林一元記憶猶新,可惜後來司馬南瘋癲,關於十方大陣的訊息也就此中斷,所留的只有憾。
“您沒說錯吧?真的是十方大陣?”林一元嚥了口唾沫追問,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因為他表現的太過急切,難免讓人心生誤會,於是忙解釋:“那個······我就是出於好奇,並沒有別的意思,您老別誤會。”
老嫗苦笑擺手,並沒介意林一元剛才的唐突,氣氛隨之安靜下來,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老嫗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抬起頭看向林一元。
“林道友請跟我來吧!有一件東西你看過就明白了。”老嫗說完便轉引路,而左新榮則很自覺的留下來看守鼎爐,一行三人朝院走去,直到抵達一間古古香的書房。
書房四面都是書架,上頭陳列著不書籍,最裡面有一張檀木書桌,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以及鎮紙下的宣紙。老嫗行至右側書架前,手探進書架某個機關,靜止的書架忽的朝兩邊分開,出一道暗門。
看這裡這麼秘,林一元心知這是侯家的私場所,站在原地沒有彈,並不打算跟進去一窺究竟。
“林道友不必拘泥,請隨貧道一起進來吧!”暗門徹底開啟以後,老嫗轉過朝林一元招呼,然後率先,侯欣雲見林一元猶豫不決,於是笑了笑說道:“也不是什麼地,裡頭沒有寶藏,同樣也不是龍潭虎,林大師不必多想。”
侯欣雲已經把話說得徹,要是拒之不反倒弱了道行,林一元隨即跟了進去。
暗門後頭是一條甬道,直通地下某,甬道兩邊點著燈火一片通明,地面上臺階上頗為潔淨,此外裡頭氣溫明顯要高於外頭,而且有那麼一點乾燥,倒有點像是地窖。
下行了約十來米,甬道到了盡頭,一間閉合的鋼鐵大門赫然眼,牆邊有碼鎖,給人一種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覺,老嫗按下一串碼,鐵門開,中間居然還有一個真空過道,大概五六米的樣子,在過道另一頭還有一扇門。
“我靠,拍國大片呀!搞得這麼高階,裡頭該不會藏著什麼絕世寶藏吧?”眼前這一幕林一元只在國大片裡見到過,沒想到現在親自驗了一回,心裡不由得腹誹連篇。
穿過真空過道來到裡間大門邊,門口有一個指紋識別,老嫗抬起手將大拇指按在上頭,指紋識別閃綠,接著如變形金剛似得一陣變化,從裡頭彈出一個碼,老嫗再次按下一串碼,隨著這扇大門的開啟,此行目的地也隨之到了。
一門之隔裡面是一間恆溫藏寶室,牆壁上懸掛著各類名畫作品,還有一排排架子上擺著各種盒子,裡面盛放著稀世珍寶,看到這裡林一元用腳趾頭想也能明白,這些定然是侯家的底蘊所在。
老嫗似乎看膩了這些珠寶氣的玩意,目不斜視走到一做架子前,從上頭拿下來一個盒子,開啟後從裡面取出一本手札,接著轉回走。
“林道友,就是此。”說話間老嫗將手札遞了過去。
接過東西一看,封面上空無一字,書角起了邊,翻開第一頁落眼簾的是手書字型,麻麻一大堆,就像是一本工作筆記似得,可一讀容林一元頓時就愣住了。
“十方大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