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關外,皇甫仁軒一白鎧甲,英姿發。
坐下戰馬小心翼翼地繞過陷馬坑,抵進城門口。
他雙眼四下張,最後將目看向了城樓上站立的兩人。
“沈大人,胤安堂兄,別來無恙啊!”他抱拳說道。
話一開口,便是挑撥之意!
無論是先稱呼沈安,還是直呼皇甫胤安的名諱,並冠以堂兄字尾,都在赤的擺明態度。
他們已經佔盡上風,西梁取代大梁已是大勢所趨。
你這個太子已經配不上太子的稱呼了!
地位甚至不如手握重兵的沈安!
皇甫胤安沒有立刻接話,他眼神中閃過一犀利殺氣,但很快收斂起來。
沉默了一小會,見沈安也沒有開口的意思,這才臉如常的說道:“臣賊子,以下犯上,尊卑不分。”
“父皇已經下旨,將你們一家逐出宗廟,你我何來兄弟之稱?更無需這些虛假意的問候。”
“你們如今背棄宗廟,倒行逆施,定會陷萬劫不復之地,為歷史恥辱柱上臭萬年,百姓唾罵的罪人!”
“本宮勸你一句,趁早回頭,父皇和天下人還能放你們父子一條生路,讓你們苟活終老。”
他說得氣,但了些底氣。
沒錯,靖安王父子以刀兵同室戈,就算憑藉著世家門閥的雄厚實力,登上九五帝位,在正統法理上,也很難得到天下人認可。
歷史上這樣的例子太多了!
戰功卓著,冠絕大唐的李二,在玄武門之變後,都得先讓李淵封他為太子,才敢登基稱帝,為的便是在法理上佔據制高點。
可即使如此,李二為唐皇后,也引起天下之!
更不要說靖安王打著靖難的旗號,卻已經在趙郡迫不及待地登基。
雖然這背後有世家門閥的助推,但無論如何都難以輕易說服天下百姓,接這個缺乏正統帝位的皇帝。
可事實如此又如何?
如今的西梁攜北地蠻夷之勢,以百萬之軍的兵鋒銳利,誰敢說什麼呢?
皇甫胤安的話,只能是微言恫嚇!
果不其然,他等到的只有諷刺!
“哈哈!”皇甫仁軒大笑起來。
他用手一指城樓,滿臉戲謔:“堂兄久居深宮,兩耳不聞窗外事就算了,怎麼連腦子都忘了麼?”
“殊不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你父皇一人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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